一开始,他们抓阄决定谁来分粥,有人一周轮几次,有人轮不着。于是乎每周下来,分粥的人分粥那天是饱的。后来他们开始推选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出来分粥。有权力就会有腐败,有人开始想方设法巴结他,甚至贿赂他,弄得整天勾心斗角。然后大家开始组成三人的分粥委员会及四人的评选委员会,但他们常常互相攻击,相互扯皮,粥吃到嘴里都凉了。
最后想出一个办法:轮流分粥,但分粥的人要等其他人都挑完后拿最后一碗。为了不让自己吃得最少,每人都尽量分得平均,于是大家快快乐乐,和和气气,日子越过越好。
三个99分
陈凯去一家独资公司应聘。
该公司把前来应聘的人安排在会议室分三天做三次考核。
第一次考试,陈凯便以99分的好成绩排在第一。一位叫小米的女孩以95分的成绩排在第二。
第二次考试试卷一发下来,陈凯感到纳闷,当天的试题和第一次的试题完全一样。开始她认为发错了试卷。但监考人员一再强调,试卷没有发错。既然试卷没有发错,陈凯也懒得去想,自信地把笔一挥,还不到考试规定时间的一半,试卷便全填满了。陈凯把试卷一交,其他应聘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把试卷交了上去。人人脸上都春风得意,显然,个个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第二次考试考分一出来,陈凯仍以99分不动摇的成绩排在第一。而那位交卷最晚的女孩小米以98分的成绩排在第二。
第三天准时进行第三次考试。
“这次该不会拿同样的题目给我们考吧?”
进考场前,应聘的人们议论纷纷。
试卷一发下来,考场上顿时开了锅,因为试卷和前两次完全一样!
“安静,安静,大家听我说,这次考题和前两次一样,都是公司的安排。公司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执行,如有谁觉得这种考核办法不合理你可以放下试卷,我们随时放你出考场。”
监考人员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众人一看招聘人员发怒了,只好老老实实低下头去答卷。
这次考试更省事儿,绝大部分考生和陈凯一样,根本用不着看考题,“刷刷刷”就直接把前两次的答案给搬上去。不到半个钟头,整个考场都空了。只有那位叫小米的女孩仍托腮拍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时而修改,时而补充,直到收卷铃响才把答卷交了上去。
第三次考分出来,陈凯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仍以99分的成绩排在第一,不过这次没有独占鳌头。小米这次也以99分的好成绩和她并列第一。但陈凯一点也不担心被她挤下来。
第四天录用榜一公布,陈凯傻眼了:上面只有小米的名字,她落选了。陈凯当时就找到总经理办公室,理直气壮地质问他:“我三次都考了99分,为什么不录用我,而录用了前两次考分都低于我的人呢?你们这种考核公平吗?”
陈凯显得异常激动。
总经理笑呵呵地凝视着陈凯,直到她心平气和后才开口说话了。
“小陈,我们的确很注重考分。但我们公司并没向外许诺,谁考了最高分录用谁。考分的高低对我们来说只是录用职员的依据,并非最终结果。你次次都考了最高分,可惜你每次的答案都一样,一成未变。如果我们公司也像你答题一样,总用同一种思维模式去经营,能摆脱被淘汰的命运吗?我们需要的职员不单单要有才华,他更应该懂得反思,善于反思、善于发现错漏的人才能有进步,职员有进步公司才能有发展。我们公司之所以分三次用同一张试卷对你们进行考核,不仅仅是考你们的知识,也在考你们的反思能力。这次你未能被录用,我实在抱歉。”
陈凯哑口无言,羞愧难当地退出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诅咒的噩梦
李眉大学毕业后回到老家,在市区开了一家心理咨询门诊所。开业后,来看心病的还真不少,有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有失恋失意的青年男女,还有中年老年心理病人。李眉忙得团团转,生意还不错。
一天晚上,李眉在台灯下写东西,忽然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她开门一看,是一个老人。他脸色憔悴得吓人,精神高度紧张的样子,进了门就“扑嗵”跪在地上,连声说:“姑娘,都说你挺神,快,快救救我,他,他要害死我呀!”
李眉一个姑娘家,哪遇到过这种事?吓得她赶紧关门闭窗,又用一张桌子顶住了门,接着,她拿起电话筒,就拨110,那老人却一把按住电话机:“姑娘,别报警……没用的!”
老人低下头喃喃地说:“要害我的,他,他不是人,是个鬼呀!”
李眉听了这话,放下心来。她先给老人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闲聊,有意无意地说到了老人的“病根”上。原来,老人名叫乔大治,七十三岁,“鬼”从何来?这就要从四十七年前说起了。
那时候,正是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乔大治正是壮年,在火车站拉人力车。腊月二十九这天晚上,一位身穿长棉袍的青年坐了他的车,乔大治把他送到一家客店,拉着空车回了家。到家后,他在车座上发现了一个布包,沉甸甸的,竟是一包白花花的大洋。乔大治乐坏了,怕那青年人来找,赶紧把钱藏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那青年人满头大汗地找来了,一把拉住乔大治的手,哭着求道:“师傅,把包还给我吧,那是我替老板要账要回的钱呐!回去交不了差,我只有死呀!”说着,他跪了下来。
乔大治心软了,想把钱还给他,可又一想,自己穷了半辈子,要是还掉,再也碰不着这样的机会了!于是,他一口咬定:“没看见,兴许让别人拿走了……”
后来青年人的头都磕出血了,他望着乔大治,一字一顿地说:“师傅,我也不求你了!不过,我在这里要发个毒誓,赌个恶咒,我丢了钱,回去就得上吊,谁拿了我那钱,家里早晚也得死一口子!”说罢,他就走了。
后来,乔大治听说,那青年人姓毛,住在北山镇,回去就上了吊。乔大治当时心里内疚了好久,后来时间长了,他也渐渐忘记了。没想到,事情过了四十七年,那恶咒竟灵验了:上个月,乔大治的小儿子刚考上大学,就不幸遇上车祸死了。说到这,乔大治泪水涟涟,说:“我得回去啦,他害死了我儿子,也不会放过我!”说罢,推开门走了……
第二天,李眉便得到消息:乔大治昨晚上吊自尽了!
李眉自然不会相信那句恶咒真会作祟害人,于是她去了北山镇。
李眉找到毛家,一敲门,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红光满面的老汉,他望着李眉,纳闷地问:“姑娘,你找谁?”
李眉突然冒出一句:“请问,您是不是那个四十七年前丢了三百多块大洋的人?”
毛老汉一愣,随即惊愕地说:“是呀,是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李眉把乔大治的事跟毛老汉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