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呜~……咕唧~……滋溜……?”
我们在昏暗的玄关里疯狂地交换着唾液,两条舌头如淫荡的水蛇一般死死地缠绕绞杀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我的双手再也无法忍耐,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猛地向下滑去,狠狠地按在了她那大磨盘般的肥臀上。
“呜唔!?”
隔着礼服那层薄纱,那丰满肉感的臀瓣在我的大力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那惊人的弹性与肥厚的肉感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每一次用力的抓揉,她都会因为快感和害怕被隔壁听见的恐惧,发出一声被死死闷在喉咙里、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啊?……哈啊……小干……好粗暴……唔,滋溜……不行……会被听见的……咕唧……?”
我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下半身往我怀里按,让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抵在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打湿的蜜缝处疯狂研磨。
过了许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气喘吁吁地将嘴唇移开。
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我们的嘴角拉扯断裂。
此时的雪叶姐,那双桃花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眼神涣散,迷离得仿佛一汪春水。
整张俏脸因为缺氧和接吻带来的高潮般快感,变得潮红一片,艳丽得不可方物。
她无力地靠在我的胸口,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着,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用那种被彻底玩弄过后的、近乎下贱的眼神仰视着我。
“小干……你好厉害……哈啊……以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激烈过……”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病态的迷恋,“我的前夫,在床上就像个死人一样,只会冷冰冰地命令我……从来不会这样热烈地……唔?……”
“雪叶姐……”我低头死死盯着她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如波涛般汹涌的豪乳,哑着嗓子,将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和盘托出,“其实……我是第一次。”
“诶……?”
雪叶姐愣住了。她那张潮红的脸上闪过错愕,但紧接着,那双迷离的媚眼里,突然爆发出狂喜以及隐约的独占欲。
“小干……你还是童贞吗?~?”她不敢置信地确认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嗯……”我红着脸,喘息着承认,“我只在每天晚上的梦里,还有自慰的时候,对着雪叶姐的身影做过那种事……”
“天啊……呵呵……哈哈……?”
雪叶姐忽然发出了娇媚至极的荡笑。
那笑声中,端庄的单亲妈妈外壳彻底碎裂。
她用那具软糯滚烫的雌躯死死地贴着我,像是一头发情的大奶牛般哼哧着,将那艳红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直钻耳膜:
“姐姐太高兴了……小干的第一根肉棒,居然是属于姐姐的……?既然这样,今晚姐姐就要用这具身体,把小干彻底变成我的私有物……?来吧,把姐姐的里面……用你的童贞,全部涂抹改造成小干的颜色吧!~??”
“轰!”
我感觉自己的性欲已经膨胀到了随时会爆炸的边缘,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在玄关的狂吻之后,我半搂半抱着双腿发软的雪叶姐,跌跌撞撞地撞开了卧室的门。
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迫不及待地摸索到她背后,一把抓住了那件黑色礼服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我近乎粗暴地将那层碍事的遮羞布从她身上剥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