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吼着,死死抓住雪叶姐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向前挺送,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埋进她那道由两团肥腻乳肉挤压而成的深邃肉缝中。
“小干的肉棒……好烫……摩擦得姐姐的胸部也好舒服……?”
雪叶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原本温润的狐媚眼已经渐渐失去了焦距,瞳孔因为情欲的冲刷而有些涣散。
在那张潮红艳丽的娇媚脸蛋上,平日里端庄的单亲妈妈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雄性荷尔蒙彻底征服的痴迷与迷离。
突然,她张开了那张湿软娇嫩的樱桃小嘴,在继续用手臂用力收拢爆乳夹弄肉棒的同时,一口含住了已经探出肉沟、顶在她鼻尖的紫红色龟头。
“唔……啾呜……?”
“这、这样……我要受不了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
肉棒的中段被两团软糯到不可思议、温度高得惊人的乳球死死夹紧,而最敏感的龟头则陷入了温热湿滑、不断蠕动吮吸的口腔中。
雪叶姐根本不理会我因为极度刺激而发出的沙哑喘息,她将脸颊深深地埋进乳沟里,口腔内壁的湿滑黏腻与乳肉的柔软形成了令人发指的双重夹击。
她用力地收缩着双颊,脸型甚至因为吸吮的力度而微微凹陷。
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如同一条贪婪的水蛇,在马眼处疯狂地打转、舔舐,随后猛地向下吞咽,试图将整根肉棒连根吞入。
“咕啾?……滋溜……噗噜噜噜噜噜?”
湿滑黏腻的水渍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回荡,这种级别的深喉和乳交,瞬间击溃了我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被自己日思夜想、高高在上的女神用这种淫荡到极点、近乎下贱的方式侍奉,那种将她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感和直击灵魂的肉体快感,几乎要将我的天灵盖掀翻。
“噢噢噢噢……雪叶姐……不行了,我要射了!”
我大声宣告着,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睾丸剧烈收缩。
“嗯……咕噜?……没关系……小干……全部射进姐姐的嘴里吧……?”
雪叶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非但没有松口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双手死死地捧住我的臀部,将我的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按压,摆出了一副渴求精液的淫靡姿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齁……咕嘟……??”
伴随着一阵剧烈到让我眼前发白的痉挛,我将积攒了二十七年的、浓稠得近乎发黄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进了那张温热的口腔中。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喉咙和上颚,量大得惊人。
甚至有几滴白浊因为口腔容量的极限,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那对因为挤压而布满红痕的巨大乳房上,与晶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唔……咕噜……咕嘟……?”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雪叶姐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滑动,她居然没有吐出哪怕一滴,而是像品尝什么绝世甘露一般,将那些腥膻浓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缓缓地松开嘴,抬起头。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白浊涎液,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