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副恶心人的眼神。”
那女生顿时红了眼眶,委屈得眼泪直打转。
这时,坐在她旁边的男朋友终于坐不住了。
那男生本来就嫉妒沈肆月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资本大小姐,见自己女朋友被打,立刻腾地一下站起来,为她出头:
“沈肆月!你别太过分了!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动手打人还有理了?真以为自己是旧社会的恶霸啊!”
沈肆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冷笑道:
“拿着我送的包、背着我资助的名额,转头在背后跟条疯狗一样咬我主子,怎么,嫌我给的狗粮不够吃,跑来这里吠丧呢?真是一对绝配的穷酸狗男女。”
这番话毫不留情面,挖苦得极其刻薄,直戳两人的痛脚。
那男生被当众扒了底裤,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沈肆月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原本跟着沈肆月的几个富二代见状,立刻站出来帮腔:
“哪来的下头玩意儿,敢这么跟沈小姐说话?脸呢?”
“就是,用着人家的,转头还想当烈士?要点脸行吗?”
那阴阳怪气的嘲讽声把那两人挤兑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那男生气急败坏地想要发飙,刚跨前两步——
根本不用沈肆月动手,平时最会看眼色、家里求着沈家办事的一个富二代公子哥已经黑着脸踹翻了前面的凳子,冲上去一把揪住那男生的领子:
“*!你**指谁呢?跟谁俩呢?给沈肆月跪下道歉!”
整个阶梯教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吵嚷声响成一片。
就在场面眼看着要失控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干什么呢?!都反了天了!在上课的地方聚众斗殴,还有没有纪律了?!”
只见一个穿着讲究、面容严肃的中年教授黑着脸走上讲台,重重地把教案拍在桌上,试图维持秩序。
沈肆月不耐烦地抬起眼,不屑地冷嗤了一声:
“一个混工资的水课老师,在这摆什么谱?不想上就滚,少在这碍眼。”
教授:“……”
沈肆月对揪着人不放的富二代跟班扬了扬下巴,命令道:
“愣着干什么?按着他,让他跪下。”
“好嘞!”
那富二代跟班得令,手上猛地发力。
那男生虽然梗着脖子想要挣扎,可在压制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你……你们欺人太甚!……穷人也是有膝盖的!”
“噗嗤。”
沈肆月看着他那副屈辱表情,被逗得笑出了声。
她单手托着腮,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对方的表情。
“哈哈,你这幅哭丧着脸的德行,看着还挺下饭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富二代们也跟着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