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大半个身子几乎探出门外。
远处楼道拐角的安全出口灯牌发着惨绿的光,像是走廊里唯一注视他们的眼睛。
林言怕她膝盖滑出去,伸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两团饱满的奶子,把她往回拉。
她的背贴进他怀里,变成半跪半靠的姿势。
肉棒因为这个角度顶得更深,像要贯穿她的花心。
晓晓扬起脖子,像一条濒死的白鱼,嘴巴张成圆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她仍坚持用手撑在门槛上,头发已经散下来,一缕缕黏在腮边。
“爸爸……在门口被爸爸像小母狗一样操……好舒服……好刺激……啊……要是有人经过……就会看到晓晓这副样子了……看到爸爸的肉棒插在我里面……”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
林言听了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虽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像要把她整个钉在门槛上。
走廊里隐隐飘来消毒水的气味,和教室里的淫靡暖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唐而强烈的对比。
“小声点,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林言贴在她耳边警告,身下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眼角都被他顶出了泪花。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呜咽声全吞了下去,只剩肉体碰撞时细微的“啪、啪”声,和肉棒进出湿穴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在这片空寂的走廊里,那些声音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操了一阵,林言把她又推了一点。
晓晓上半身扑在冰凉光滑的走廊地面上,乳房压在地砖上,压得扁扁的。
双腿之间是他不停进出的肉棒。
她的脸侧贴在地上,能看见前方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道。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小穴里的嫩肉疯了似的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林言头皮发麻。
“爸爸……我要高潮了……我要在班级门口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啊……”她的声音压成一线,像猫儿被踩住尾巴。
林言也到了最后关头,低声吼着,双手抓紧她圆润的臀,开始又猛又快的最后冲刺。
晓晓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到地砖上。
她突然全身一挺,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浇得林言闷哼一声。
紧接着,林言狠狠一顶,把肉棒埋到最深,抵着她的子宫口再次射了出来。
晓晓被烫得无声地张大了嘴,整个身子蜷了蜷,又慢慢瘫软下去。
走廊尽头,风从一扇半开的窗吹进来,卷起了几张墙角不知谁落下的白纸。
晓晓仍跪在门槛处,屁股翘着,被操得一片狼藉。
林言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往回抱。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两人的喘息重新关进昏黑的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