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进步了不少啊。来吧八幡,一起来享受服侍吧。”
“你、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事的啊!?雪之下也跟阳乃前辈一样被你那样了吗!?”
“唔,雪乃,告诉他。告诉他你是怎么被吾调教的。”
“嗯……噗哈?材木座君,这件事比服侍你的鸡巴还重要吗?”
……
材木座说“当然”后,雪乃便从口交切换成了手活。
“……我找材木座君谈了姐姐的事。被他叫到特别教学楼的天台上,聊了一会儿……总之就是拜托他别再和姐姐做那种事了。”
“吾拒绝了。阳乃已经是吾的东西。可她实在太烦了……所以就把雪乃也一并调教了。”
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雪乃的脸更红了。
……
“虽然被推倒了,但我没能反抗。说实话,也许我对那个把姐姐调教得判若两人的行为本身就很感兴趣吧。”
“也就是说你内心是渴望被吾抱的。”
“呐,比企谷君。啾?啾噜噜?你第一次来部室的那天。嗯呣?啾噜噜噜?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嗯嘞噜?”
雪乃一边给材木座口交一边向八幡发问。她一手揉着囊袋一边舔吮,大概是很舒服吧,材木座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
“……我们聊了很多,我不知道你指哪句。”
“嗯呣?啾?啾噜噜?哈……形状一如既往的凶狠呢?嗯?嗯嘞?”
“雪乃,吸是很好,但也照顾一下八幡。”
“嗯……也是呢。嗯,对了。我说过吧?你那种做法解决不了烦恼,也拯救不了任何人。”
说起来,确实有过这样的对话。
……
“材木座君的鸡巴插进来的那一刻。失去处女之身的那个瞬间。我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我被拯救了……真真切切地被指导了。精液射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至高的幸福。姐姐的事、母亲的事,那些统统都无所谓了。去在意那些简直愚蠢。我,就是为了被材木座君插入而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从那个雪之下雪乃口中接连蹦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她真的是雪之下雪乃吗?
双颊绯红,满脸幸福地含着材木座的东西,毫不掩饰地诉说着自己是如何被调教的她,真的是雪之下雪乃吗。
……
“所以——嗯呣?嗯?嗯噗?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话太多了。让嘴派上用场。”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头,将鸡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雪乃虽然泪眼婆娑,仍然继续着服侍,直到两人的动作骤然停止。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
“嗯呣呜呜?嗯?嗯噗呜呜呜?”
精液灌入喉咙深处的瞬间,雪乃的身体痉挛了。
难道仅凭这样就高潮了吗。
八幡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