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
带着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我的舌头沿着足弓的曲线滑动,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到脚跟。
姐姐的皮肤很光滑,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
我贪婪地舔舐着,像是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
“不够。”姐姐说,“用点力。你不是想当狗吗?狗是怎么舔东西的?”
我加大了力度,用舌头反复摩擦姐姐的足底,甚至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每一根脚趾间的缝隙。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不断有前液渗出,滴在地板上。
“很好。”姐姐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满意,“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我是姐姐的狗……”我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含着姐姐的脚趾。
“大声点。”
“我是姐姐的狗!”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姐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的嘴,把我的脚舔干净。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我开始了更疯狂的舔舐。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用舌头仔细清理姐姐的足底、足背、脚踝、甚至脚趾甲缝。
我的唾液涂满了她的整只脚,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另一只脚。”姐姐换了个姿势,把左脚伸到我面前。
这只脚穿着拖鞋,但姐姐很快就把它脱掉了。这只脚比右脚更白嫩,可能是因为练习时受力较少。我如法炮制,用同样的热情舔舐着。
在这个过程中,姐姐一直冷漠地看着我,偶尔会用脚尖挑逗我的下巴,或是用脚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更加兴奋,阴茎不断地跳动,精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部。
“你的阴茎很硬。”姐姐忽然说,“想射吗?”
我拼命点头。
“求我。”
“求……求姐姐……让狗射……”我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自称“狗”变得自然而然。
姐姐的脚从我的脸上移开,慢慢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的阴茎上方。她用脚背轻轻摩擦着龟头,动作缓慢而挑逗。
“这样?”她问。
“啊……姐姐……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姐姐的足技很好——这并不奇怪,毕竟她是舞蹈生,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有极强的控制力。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阴茎根部,然后用足弓上下套弄。
那种细腻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力道、再加上视觉上的冲击——姐姐的玉足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滑动——让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边缘。
“要射了……姐姐……狗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但就在那一刻,姐姐突然停下了动作。
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精液已经到了出口,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几乎发疯。
“我允许你射了吗?”姐姐冷冷地问。
“……没……没有……”
“那就忍着。”姐姐站起身,走到墙边,从自己的舞蹈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双袜子——不是刚才那双白色的舞蹈袜,而是一双黑色的、看起来很普通的棉袜。但当我看到那双袜子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姐姐昨天穿过的袜子。我记得,因为昨天她练习了六个小时,这双袜子被汗水彻底浸透,晚上她回家脱下来时,几乎能拧出水来。
“闻。”姐姐把袜子扔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