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板上。一直维持的冷漠表情终于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痛苦的神色。
她看到了。
看到了弟弟最不堪的模样。
看到了他对自己的病态欲望。
看到了他愿意为了自己,堕落成一条真正的狗。
晚晴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刚才碰过弟弟的脸,碰过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将它们塞进嘴里,用力吮吸。
上面还残留着弟弟精液的味道。
咸腥的,浓稠的,属于男性的味道。
晚晴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滑进了自己的睡裤。内裤已经湿透了——从她看到弟弟用自己袜子自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晚风……”她低声呢喃着弟弟的名字,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我的……弟弟……”
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脑海里全是弟弟跪在地上舔她脚的样子,全是弟弟用她臭袜子自慰时那副痴迷的表情,全是弟弟精液喷射的瞬间。
高潮过后,晚晴瘫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爱晚风。
不是姐姐对弟弟的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父母去世后,晚风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一个稚嫩的男孩,逐渐变成清秀的少年。
她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因为这是乱伦,是不被允许的,是罪恶的。
但今晚,她看到了晚风的另一面。
他想要被虐待,想要被羞辱,想要被当做狗一样对待。
而晚晴内心深处,也一直潜藏着某种黑暗的欲望——她想控制晚风,想完全拥有他,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调教。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如果晚风想要被调教,那她就调教他。
如果晚风想变成狗,那她就让他变成狗。
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她的晚风,她最爱的弟弟。
晚晴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
她解开睡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这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但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晚风,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晚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那我就陪你走到底。”
“我会调教你,羞辱你,虐待你。”
“但你要记住,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
“爱到想要彻底毁掉你,再把你重塑成只属于我的模样。”
她笑了,那笑容美丽而疯狂。
第二天一整天,晚风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他坐在教室里,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但他的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姐姐的脚,姐姐的袜子,姐姐冰冷的命令,还有自己那副下贱的模样。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悄悄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