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忽然说。
晚风惊讶地睁开眼睛。
“我不该那么用力。”姐姐的声音很低,“我太想完全掌控你了,太想看到你为我痛苦的样子……但我忘了你也会疼。”
“没关系……”晚风说,“我喜欢……喜欢姐姐对我做的一切……”
“即使是喝我的尿?”
“尤其是喝姐姐的尿。”晚风认真地说,“那让我感觉……我完全属于姐姐。姐姐的体液进入了我的身体,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姐姐沉默了。
她继续为晚风清洗,动作更加轻柔。当洗到阴茎时,她的手停住了。
“又硬了?”她问。
晚风脸红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姐姐说,“这说明你很健康。”
她握住晚风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温柔,和昨晚的粗暴完全不同。晚风靠在墙上,喘息着,感受着姐姐手心的温度。
“晚风。”姐姐忽然说,“你真的想一直这样下去吗?被我调教,被我虐待,被我当做狗一样对待?”
“……想。”
“即使有一天,我可能会伤害你?真的伤害你?”
晚风睁开眼睛,看着姐姐:“姐姐会伤害我吗?”
“我不知道。”姐姐诚实地说,“有时候……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会兴奋。那种兴奋让我害怕……我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那就不要控制。”晚风说,“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愿意。”
“别说傻话!”姐姐突然厉声道,“我不准你死!”
她抱住了晚风,紧紧地抱着:“你要活着,永远陪着我。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要活着。”
晚风感受到了姐姐的颤抖。
这个一直表现得很强大、很冷酷的姐姐,此刻在他怀里颤抖着,像个害怕失去什么的孩子。
“我不会死的。”晚风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姐姐。被姐姐调教,被姐姐虐待,被姐姐当做狗……只要姐姐不抛弃我,我会一直这样活下去。”
姐姐抬起头,吻了他。
这个吻很温柔,很深情,没有任何调教的意味。晚风回应着,双手环抱住姐姐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在水流中紧紧相贴。
姐姐的乳房压在晚风的胸口,柔软而有弹性。晚风的阴茎抵在姐姐的小腹上,随着水流轻轻滑动。
“想要我吗?”姐姐在他耳边轻声问,“不是调教,不是虐待……就是普通的做爱。”
“……想。”晚风说,“想和姐姐做爱……像普通情侣那样……”
姐姐笑了:“那我们到床上去。”
卧室的床上,晚风和姐姐赤裸地相拥。
姐姐躺在下面,晚风趴在上面。两人接吻着,舌头纠缠在一起。晚风的手在姐姐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那完美的曲线。
“可以进去吗?”晚风问,声音颤抖。
“嗯。”姐姐点头。
晚风对准位置,缓缓进入。
温暖,紧致,湿润。姐姐的身体包裹着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
“啊……晚风……”姐姐呻吟着,双手环住他的背。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做爱,没有调教,没有虐待,只有纯粹的爱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