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上相拥。晚风因为疼痛和疲惫很快就睡着了,而姐姐则一直醒着,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复杂。
“晚风,”她轻声说,“我们还能回头吗?还是说,只能一直向前,直到坠入深渊的最深处?”
没有答案。
只有晚风均匀的呼吸声,和姐姐心中越来越响的警铃声。
凌晨三点,晚风因为疼痛醒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姐姐没有睡,正坐在沙发边,静静地看着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姐姐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醒了?”姐姐问,“疼得睡不着?”
“有点……”晚风说,“但更担心姐姐……姐姐不睡吗?”
“睡不着。”姐姐老实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她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弄死了怎么办。”
晚风愣住了。
“今天,”姐姐继续说,“你昏迷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就这样死了,怕我永远失去你。但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他就这样死在你脚下,那他就永远属于你了,谁也无法夺走。”
她的声音在颤抖。
“晚风,我是个疯子。我知道我是个疯子。但我不想伤害你,至少不想真的伤害你。可是……我停不下来。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就想看到更多;每次看到你臣服的样子,我就想让你更加臣服。”
晚风挣扎着坐起身,抱住了姐姐。
“那就不要停。”他说,“继续调教我,继续虐待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那也死得其所——死在姐姐手里,是我最大的幸福。”
“别说傻话!”姐姐推开他,眼中含着泪水,“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永远陪着我!”
“那我就不死。”晚风说,“我会努力活着,努力承受姐姐的一切。但姐姐也不要害怕,不要有罪恶感。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是我选择的。”
姐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虽然眼里还有泪水。
“我们真的是一对疯子。”她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嗯。”晚风点头,“天生一对。”
姐姐重新躺下,将晚风搂入怀中。
“睡吧。”她说,“明天……我们休息一天。不调教,不做爱,就只是普通的姐弟,普通的恋人。”
“好。”
两人相拥而眠。
这次,姐姐也睡着了。
在梦中,她看到了自己和晚风,站在深渊的边缘,手牵着手,一起跳了下去。
而在深渊的底部,不是地狱,而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接下来的三天,姐姐践行了她的诺言——没有调教,没有虐待。
但这并不代表什么都没有发生。
相反,在这所谓的“休息期”里,一种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亲密关系在两人之间滋长。
由于晚风阴茎受伤严重,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性活动,姐姐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的“照顾”方式上。
而这些方式,在正常人看来,可能比直接的调教更加令人不安。
第一天,姐姐坚持要亲自为晚风换药。
她让晚风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腿,露出被绷带包裹的、依然红肿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