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很温,带着姐姐体温的味道。味道很重,很咸,几乎让他呕吐。但他强迫自己吞咽,一口接一口,直到盆子空了。
“好狗。”姐姐摸了摸他的头,“现在,吻我。”
晚风抬起头,吻住了姐姐。他的嘴里满是尿液的味道,但姐姐似乎毫不在意。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吞咽着混合了尿液的唾液。
“现在我们都脏了。”分开后,姐姐微笑着说,“谁也别嫌弃谁。”
第三天,晚风的伤口开始明显好转。
肿胀消退了许多,颜色也从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感染得到了控制,不再有脓液渗出。
姐姐在换药时,手指的触碰不再带来剧烈的疼痛,反而开始带来隐约的快感。
“恢复得不错。”姐姐检查后说,“再有两天应该就能正常使用了。”
“正常使用?”晚风问。
姐姐笑了:“当然。你的阴茎,首先是我的玩具,其次才是你的器官。我说能用,才能用。”
换完药后,姐姐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沙发边,看着晚风赤裸的下身,眼神幽深。
“晚风,”她忽然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什么吗?”
“……不知道。”
“这些伤痕。”姐姐的手指轻轻划过阴茎上的淤青和刺孔,“这些是我留下的印记。它们证明你完全属于我,证明你为我承受了痛苦。”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按压那些伤痕。
轻微的疼痛传来,但更多的是快感。晚风的阴茎开始勃起,尽管伤口因此被拉伸,带来新的疼痛,但他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看,”姐姐满意地说,“即使疼,你也会为我硬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臣服。”
她低下头,吻上了那些伤痕。
嘴唇触碰伤口的瞬间,晚风浑身一颤。
那不是温柔的吻——姐姐用舌头舔舐那些结痂的伤口,用牙齿轻轻啃咬淤青的部位。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疯狂。
“姐姐……不要……”他虚弱地抗议,“伤口……会裂开……”
“我知道。”姐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血丝,“但我想这样做。我想亲吻我留下的每一道伤痕,想品尝你的疼痛。”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吻得更深。她的舌头钻进那些细小的刺孔,舔舐里面新生的嫩肉。晚风疼得浑身发抖,但阴茎却硬得发痛。
“想要吗?”姐姐抬起头,嘴唇鲜红,像是涂了唇膏,但那其实是晚风的血。
“……想……”晚风喘息着,“想要姐姐……”
“不行。”姐姐冷酷地拒绝,“伤口还没好。你要忍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晚风:“这是惩罚,也是奖励。惩罚你提前射精,奖励你为我承受痛苦。”
她转身离开,留下晚风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阴茎硬得发痛,伤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重新渗出血丝。
但晚风没有感到痛苦。
相反,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姐姐亲吻了他的伤痕,品尝了他的血。这比任何性爱都更加亲密,更加深入。
他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阴茎。但就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想起了姐姐的话——“你要忍耐”。
他收回了手。
他愿意忍耐,愿意为姐姐忍耐一切。
伤口恢复的第四天,晚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经过四天的挑逗和压抑,他的性欲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