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愈合后的第二周,姐姐带来了新的“玩具”。
那是一个专业的穿刺工具箱,里面陈列着各种型号的穿刺针、扩张器、钛合金和钢制饰品——乳环、PA环、反向PA环、阴囊环、甚至还有耻骨维纳斯环。
“今天,”姐姐的声音带着一种手术医生般的冷静,“我们要为你做一些永久性的改造。”
晚风看着那些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饰品,喉咙发干。
他见过穿刺,在一些亚文化照片里——那些在身体上穿孔悬挂金属的男女,带着一种疼痛而叛逆的美。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会发生在他身上,由他最爱的姐姐亲手执行。
“怕了?”姐姐注意到他的紧张。
“有……有一点。”晚风老实说,“这些……都是永久性的吗?”
“大部分是。”姐姐拿起一个乳环——一个简单的钛合金圆环,直径约1。2厘米,“乳环、PA环这些,如果不想要了可以取下,但会留下永久的孔洞。而维纳斯环……”她拿起一个更大的、弯曲的饰品,“那是植入皮下的,一旦做了,就永远无法完全去除。”
晚风沉默了。他的目光在那些金属饰品上徘徊,想象它们穿透自己皮肤的感觉。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恐惧和兴奋又一次交织在一起。
“你想从哪里开始?”姐姐问,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准备好消毒工具。
“……乳头。”晚风说,“就像上次的夹子一样,从那里开始。”
姐姐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选择感到满意。
晚风平躺在铺着无菌单的台面上。姐姐用碘伏仔细消毒了他的双乳区域,乳头上次被夹伤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会打局部麻醉。”姐姐拿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但麻醉效果过后会很疼,而且穿刺过程中你仍然会感觉到压力和不适。”
针尖刺入乳头周围的皮肤,麻药推入时有轻微的刺痛。很快,晚风感到乳头区域开始麻木,像被冻住了一样。
“现在开始。”姐姐拿起穿刺针——那是一根中空的、锋利的针管,粗细大约12G(约2毫米)。
她捏起晚风的左乳头,将针尖对准乳晕正中央。
“深呼吸。”姐姐说,“三、二、一——”
针尖刺入。
晚风感觉到一种深层的压力,而不是疼痛。
他能感觉到金属穿透自己身体组织的阻力,感觉到针管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你知道有东西正在刺穿你的身体,但你不觉得疼。
几秒钟后,针尖从乳头另一侧穿出。姐姐将一根引导丝穿过针管,然后小心地拔出穿刺针,留下引导丝在孔道中。
“现在是最难受的部分。”姐姐拿起乳环,将它连接到引导丝上,“我要把它拉过去。”
她缓慢而稳定地拉动引导丝。乳环跟随引导丝穿过新鲜穿刺的孔道。晚风感觉到一种拉扯感、摩擦感,还有轻微的刺痛——麻药开始失效了。
当乳环完全穿过,两端的球头扣上时,左乳的穿刺完成了。
晚风低头看去。他的左乳头上,一个银色的圆环静静地悬挂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乳环显得格外醒目。
“感觉如何?”姐姐问。
“奇怪……”晚风说,“感觉那里……很敏感。而且……很性感。”
姐姐笑了:“很好。现在,另一边。”
同样的过程重复在右乳上。当第二个乳环也安装完毕时,晚风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感。他的两个乳头都被金属穿透,被打上了永久的标记。
姐姐轻轻拨动两个乳环,金属的冰凉触感和乳头的敏感形成鲜明对比。
“疼吗?”她问。
“麻药还没完全退……但能感觉到拉扯……”
“一会儿会更疼。”姐姐警告,“但你会习惯的。现在,我们进行下一项。”
“PA环,全称PrinceAlbert环。”姐姐拿起一个更细的穿刺针和一个小小的弯环,“这是男性最常见的生殖器穿刺之一。从尿道口下方刺入,从龟头正下方穿出。”
晚风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