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增加了电击强度,同时开始缓慢地转动绞盘,让晚风的身体在空中轻微旋转。
旋转带来了新的刺激——维纳斯环的拉力角度发生变化,疼痛也随之变化。晚风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在痛苦中旋转,在折磨中升华。
高潮开始积聚。
那是超越性快感的、纯粹的、存在性的高潮。
他的意识在疼痛中溶解,身体在折磨中解放。
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纯粹的感官,一团在痛苦和快感中燃烧的能量。
“姐姐……我爱你……”他在疼痛中呢喃。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不是喷射而出,而是缓缓渗出——因为极致的疼痛,射精变得困难而缓慢。白色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混合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因为每一次收缩都会牵扯到维纳斯环,带来新的剧痛。
但晚风不在乎了。
他在疼痛中达到了高潮,在折磨中体验了超越。
当最后一滴精液流出后,晚风彻底失去了意识。
姐姐立刻放下他,取下悬挂装置,检查伤口。维纳斯环周围的皮肤严重红肿,但奇迹般地没有撕裂。皮下组织有轻微的出血,但整体结构完整。
她为晚风处理伤口,注射了止痛药和消炎药,然后抱着他,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着,“我太过了……我不该这么做的……”
但晚风在昏迷中,没有听到。
晚风昏迷了六个小时。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缠着绷带。姐姐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你醒了。”姐姐的声音沙哑,“感觉怎么样?”
晚风尝试移动,但全身都疼,尤其是耻骨区域,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
“疼……”他老实说,“但……还活着。”
姐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做维纳斯环悬挂的……那太危险了……”
晚风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姐姐的脸。
“没关系。”他说,“我自愿的。”
“为什么?”姐姐哭着问,“为什么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
晚风想了想,然后说:“因为……这是我能为姐姐做的终极证明。我愿意为姐姐承受任何痛苦,甚至死亡。而这个……是我活着的极限。”
姐姐抱住他,放声大哭。
“我们停手吧。”她哽咽着说,“不要再继续了。我害怕……害怕真的失去你……”
但晚风知道,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们已经走得太远,远到回头已经不可能。
他们只能在深渊中继续下沉,直到抵达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