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点了点头,但全身都在颤抖。
姐姐开始拉动连接钩子的绳子。乳环受到向上的拉力,晚风感到乳头被拉伸、被拉扯。疼痛开始加剧。
“抬起脚。”姐姐命令。
晚风抬起脚,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乳环上。
瞬间,他的整个体重都悬挂在了两个乳环上。
剧痛。
那是撕裂般的、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晚风感觉自己的乳头要被扯掉了,感觉胸部肌肉在被撕裂。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
“呼吸!”姐姐的声音传来,“深呼吸!疼痛会减轻!”
晚风强迫自己呼吸。氧气进入肺部,大脑开始清醒。他意识到,虽然疼痛剧烈,但乳环确实承受住了他的体重——穿孔很结实,没有撕裂。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开始转变为一种深层的、持续的疼痛。而在这种疼痛中,晚风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扭曲的快感。
失重的感觉很奇怪。他的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乳环都会带来新的刺激。疼痛,拉扯,还有莫名的兴奋。
“感觉如何?”姐姐问。
“疼……”晚风喘息着,“但……能忍受……”
“很好。”姐姐说,“现在,我要增加一点……趣味。”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连接到PA环的电击装置启动了。
电流通过阴茎内部,与乳环的疼痛形成双重刺激。晚风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但因为被悬挂着,无法挣脱。
疼痛,电击,失重——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晚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闪烁的光斑。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又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
“要射了……”他哭着说,“姐姐……狗要射了……”
“那就射。”姐姐说,“在空中射精。”
她增加了电击强度。
晚风的身体达到极限。他在疼痛中抽搐,在失重中痉挛,在电击中达到了高潮。
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地板上。射精的过程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乳环更剧烈的拉扯。
当射精结束时,晚风已经彻底虚脱。他的身体软绵绵地悬挂着,像一块破布。
姐姐立刻放下了他。他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厉害,但奇迹般地没有撕裂。
姐姐跪在他身边,检查伤口。
“还好,只是轻度拉伤。”她说,“你做到了。乳环悬挂,而且在悬挂中射精。”
她开始为晚风处理伤口,涂抹消炎药膏,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明天我们休息。”她说,“你需要恢复。”
但晚风知道,这只是开始。
既然他能承受乳环悬挂,那么接下来可能就是PA环悬挂,甚至是维纳斯环悬挂。
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姐姐的实验场,成为了她探索疼痛与快感边界的工具。
而他,心甘情愿。
一周后,晚风的穿孔已经完全愈合。姐姐开始了新的计划。
“现在,”她说,“我们要扩大这些穿孔。”
她拿出一些扩张器——逐渐增粗的金属杆,用来慢慢扩大穿孔的直径。
“先从乳环开始。”姐姐说,“现在的乳环是12G(2毫米),我们要扩大到6G(4毫米)。”
她取下晚风现有的乳环,换上一个稍粗的扩张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