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胃放在一旁,转向下一个器官。
肠道比胃更加复杂。它盘绕在腹腔下部,长度超过五米,连接紧密而复杂。
“这会是最漫长的部分,”姐姐说,“也是最痛苦的之一。”
她开始从回盲部(小肠与大肠的连接处)开始剥离。
剪刀剪断组织时,晚风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肠道的剥离带来了强烈的排便感和腹部被掏空的感觉,那是一种超越疼痛的本能恐慌。
“啊……啊啊啊……姐姐……不行了……”晚风哭泣着,“感觉……感觉要死了……”
“你还活着,”姐姐的声音异常冷静,“你还活着,还能感受。感受这种疼痛,感受这种剥离,感受你正在为我献出一切。”
她继续工作,一寸一寸地剥离肠道。
小肠、大肠、直肠,每一段都被小心地分离、取出。
随着肠道的移除,晚风的腹部逐渐变得空虚。
他能感觉到身体内部在变化,感觉到某种核心的东西正在被移除。
血液在不断流失。姐姐用吸引器吸走涌出的血液,但晚风的脸色已经开始苍白,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失血开始了,死亡正在接近。
但姐姐不打算让他太快失去意识。她准备了血浆代用品,通过静脉输液维持晚风的基本循环。她要他清醒,要他能感受到一切。
当最后一段直肠被取出时,晚风的腹腔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器官——肝脏、脾脏、肾脏——在空旷的腹腔中显得格外醒目。
晚风已经虚弱得几乎无法说话。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失血和疼痛的夹击下开始涣散。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强迫自己记住每一个瞬间。
“肝……脏……”他喘息着说。
“是的,”姐姐说,“下一个是肝脏。”
肝脏的剥离是最困难的。它体积大,血液供应丰富,连接复杂。
姐姐用特制的血管夹夹住主要的血管,然后开始分离。
当肝脏的血管被剪断时,晚风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血液涌出,即使有吸引器,也几乎来不及清除。
“呃呃呃——”晚风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像是漏气的风箱。他的瞳孔开始放大,这是休克的迹象。
姐姐加快了速度。她必须尽快完成,否则晚风会在心脏取出前就死亡。那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完整的心脏,想要还在跳动的心脏。
肝脏被取出,然后是脾脏,最后是肾脏。
每一个器官的移除都带来新的疼痛和新的失血。
晚风已经不再惨叫,只是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体偶尔抽搐,但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个破碎的玩偶。
但奇迹般地,他还活着。他的心脏还在跳动,虽然微弱,但依然在跳动。他的眼睛还睁着,虽然涣散,但依然看着姐姐。
“快……快了……”姐姐喃喃道,眼泪不断流下,混合着晚风的血液,滴在祭坛上。
现在,晚风的腹腔几乎完全空了。只剩下一些结缔组织、血管、还有最重要的——心脏。
姐姐现在需要打开胸腔,取出心脏。这比打开腹腔更加困难,因为需要切开肋骨。
她换了一把骨锯。锯齿在烛光下闪烁寒光。
“这会是最疼的部分,”她轻声说,“也是最后的部分。坚持住,晚风,坚持到最后。”
骨锯抵在晚风的胸骨上。
启动。
锯齿切割骨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刺耳而恐怖。
晚风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只是发出无声的、绝望的痉挛。
姐姐咬着牙,继续切割。锯开胸骨,切开肋间肌,打开胸腔。当胸腔被打开时,晚风的肺暴露出来,还在微弱地扩张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