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正在降临。
晚风已经死去,他的大脑在心脏停止后几分钟内已经死亡。
现在,那具身体只是一具空壳,虽然胸腔里装着姐姐的心脏,但那颗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姐姐还在坚持,但她的意识也在迅速消散。失血、疼痛、还有胸腔中那颗陌生心脏带来的排斥反应,都在将她推向死亡。
但在死亡的前一刻,她经历了最后的、终极的高潮。
也许是因为疼痛的极致,也许是因为精神的狂喜,也许是因为那颗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带来的奇异刺激——姐姐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性高潮般的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虽然没有精液射出(她无法射精),但那种释放感比任何性高潮都更强烈、更彻底。
那是存在的释放,是自我的溶解,是融合的完成。
“啊……晚风……我的晚风……”她在高潮中呢喃,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
然后,她的身体放松了。
呼吸停止了。
眼睛缓缓闭上。
但她的嘴角,和晚风一样,带着一丝微笑。
在祭坛上,两具身体并排躺着,手牵着手。他们的胸腔都被打开,心脏被交换。血液在他们身下混合,形成一片深红色的湖泊。
烛火在逐渐熄灭,一缕缕青烟升起,像是灵魂的上升。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姐姐似乎看到了——不是幻觉,而是信念——她和晚风,不是两具尸体,而是一个整体。
一个拥有两颗心脏、两个灵魂、但一个存在的整体。
永恒了。
太阳完全升起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练习室。
光线落在祭坛上,照亮了那个景象:
晚风和姐姐,赤裸的身体并排躺着,手牵着手。
他们的腹部和胸腔都被打开,内脏被取出放在银盘上,只有交换后的心脏在各自的胸腔中——虽然都已停止跳动。
血液已经凝固,在黑色丝绒上形成深褐色的硬块。烛火已经熄灭,只剩下蜡泪和青烟。
银链系统在晨光中闪烁,所有的穿孔饰品依然在适当的位置。腹部的烙印,虽然被切口破坏,但依然清晰可辨:“林晚晴”。
房间里弥漫着死亡的气味——血液、内脏、蜡烛、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神圣的气息。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只有永恒的寂静。
他们做到了。
他们融合了。
他们永恒了。
在死亡的彼岸,也许他们真的成为了一个整体——晚风的心脏在姐姐体内跳动,姐姐的灵魂在晚风体内安息。
也许在某个超越生死的维度,他们终于实现了承诺:
永远在一起。
永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