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在这些练习中逐渐失去了对个体存在的执着。他开始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姐姐的一部分,一个即将与主体重新融合的延伸。
“我是姐姐的所有物,”他在日记中写道(姐姐要求他每天写日记记录心理变化),“我的存在意义就是被姐姐使用,被姐姐改造,最终被姐姐献祭。死亡不是失去自我,而是实现自我——实现作为姐姐所有物的终极价值。”
献祭前一周,姐姐进行了一次完整的仪式预演。
那天晚上,练习室被布置得像一个黑暗的祭坛。
黑色的布幔遮盖了墙壁,地板上用盐画出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姐姐说那是她从某本古老典籍中学来的,虽然她并不真的相信魔法,但仪式感很重要)。
晚风赤裸地躺在祭坛中央,身上戴着那套银链饰品。
姐姐穿着黑色的长袍,手持特制的仪式刀——那不是真正的手术刀,而是一把装饰华丽的仪式刀,刀锋很锋利,但姐姐承诺今天不会真正切开。
“今晚是预演。”姐姐说,“所有的步骤都会模拟,但不会真正伤害你。我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确保你在真正的献祭时知道该期待什么。”
她点燃了周围的蜡烛,开始吟唱一段自己编造的祷文。声音低沉而神圣,在昏暗的房间里回响。
晚风躺在那里,心跳如鼓。
即使知道这是预演,即使知道不会真正受伤,他还是感到了极致的兴奋。
烛光在姐姐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女祭司,一个黑暗女神。
“祭品晚风,”姐姐的声音庄严,“你自愿献出生命,与我合为一体吗?”
“是的。”晚风回答,声音坚定,“我自愿。”
“你接受疼痛,接受死亡,接受永恒吗?”
“我接受。”
姐姐举起仪式刀,刀锋在烛光下闪烁寒光。
她将刀尖抵在晚风的小腹上,沿着烙印的轮廓缓缓移动。
虽然没有真正切开,但那冰冷的触感和压力让晚风浑身颤抖。
“皮肤切开,”姐姐描述,“脂肪层分开,肌肉层分离。现在,腹腔打开了。”
她的手悬在晚风腹部上方,模拟伸入腹腔的动作。
“我触摸你的胃,”她的手按压晚风上腹部,“温暖、柔软、搏动。现在我取出它。”
她做出拉出的动作,晚风配合地弓起身体,发出呻吟。
“现在,肠道。”她的手向下移动,“漫长、盘绕、充满生命的痕迹。现在我拉出它。”
晚风感觉自己的肠道在痉挛,虽然那只是心理作用。他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声音。
一个接一个,姐姐模拟取出所有的主要器官。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详细的描述,每一个描述都让晚风的想象更加鲜活。
最后,她的手停在晚风的胸口。
“现在,心脏。”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生命的鼓点,存在的核心。我切开肋骨,伸入胸腔,握住这颗为我跳动的心。”
她的手轻轻按压晚风的胸口。晚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姐姐的手心下狂跳。
“我取出它。”姐姐做出拉出的动作,“温暖、湿润、充满力量。它在我手中跳动,最后一次,为你我而跳动。”
晚风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身体剧烈抽搐。他感觉自己真的正在被取出心脏,真的正在死亡,真的正在与姐姐融合。
“现在,”姐姐继续,“我切开自己,把我的心脏放进你的胸腔,把你的心脏放进我的身体。我们融合了,成为一体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不分开了。”
她俯身,吻了晚风。那个吻又长又深,带着泪水和精液的味道。
预演结束了。
晚风躺在祭坛上,浑身是汗,精液和泪水混合在皮肤上。姐姐抱着他,两人在烛光中颤抖。
“完美。”姐姐轻声说,“你会是个完美的祭品。而我……会是个完美的祭司。”
“还有七天。”晚风喘息着。
“还有七天。”姐姐重复,“七天后,预演将成为现实。七天后,我们就永恒了。”
献祭前三天,姐姐宣布进入严格的净化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