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她说。
晚风也坐起身,看着姐姐的眼睛。在晨光中,姐姐看起来既美丽又可怕,既神圣又疯狂。
“我准备好了。”他说。
姐姐点头,开始最后的准备。她穿上黑色的祭司长袍,点燃所有的蜡烛,检查所有的工具——仪式刀、托盘、容器、消毒用品。
晚风依然赤裸着,躺在祭坛中央。
他看着姐姐忙碌的身影,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所有的疑虑都消散了。
只剩下期待,纯粹的、神圣的期待。
当一切准备就绪,姐姐走到祭坛边,俯身亲吻晚风。
“这是最后的时刻了。”她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晚风想了想,然后说:“姐姐,谢谢你。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改造我,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祭品。这是我最大的荣幸,也是我存在的终极意义。”
姐姐的眼泪再次流下,但她在微笑。
“那么,”她说,“让我们开始吧。通往永恒的路,就在此刻开启。”
晨光透过厚重的黑色窗帘,只在边缘留下血红色的微光。
烛火在祭坛周围摇曳,在姐姐的祭司长袍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她站在晚风身边,手持仪式刀,刀刃在烛光中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祭品林晚风,”姐姐的声音低沉而庄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你自愿献出你的身体、你的生命、你的全部存在,与我合为一体,直至永恒吗?”
晚风躺在祭坛中央的黑色丝绒上,全身赤裸,银链系统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他的眼睛清澈而平静,直视着姐姐的眼睛。
“我自愿。”他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颤抖。
“你接受疼痛作为通往融合的阶梯,接受死亡作为新生的起点,接受将你的心脏交托于我,接受将我的心脏纳入你的胸腔吗?”
“我完全接受。”晚风回答,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姐姐深吸一口气,举起仪式刀,刀锋在头顶划出一道银弧。她开始吟唱自己编造的祷文,声音空灵而诡异,像远古邪教的咒语:
“血肉为契,疼痛为桥,死亡为门,永恒为归……”
晚风闭上眼睛,沉浸在祷文的韵律中。
他能感觉到每一个音节在空气中振动,能感觉到姐姐的意志通过这些音节注入仪式空间。
他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期待。
祷文结束时,房间里陷入绝对的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现在,”姐姐轻声说,刀尖缓缓下降,最终停在晚风小腹的烙印之上,“仪式开始。”
刀尖抵在“林”字的起笔处。
姐姐的手稳如磐石。她看着晚风的眼睛,看到了完全的信任,完全的臣服,完全的期待。
“记住你的承诺,”她轻声说,“不要因为我的痛苦而犹豫。”
“我不会。”姐姐回答,然后,她施加了压力。
刀锋切入皮肤。
“呃——”晚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那是尖锐的、明确的疼痛,金属切开肉体的感觉无比真实。
他能感觉到刀刃的冰冷,感觉到组织的阻力,然后感觉到温暖的血液从切口涌出。
姐姐的动作缓慢而精确。
她沿着烙印的轮廓切割,从“林”到“晚”再到“晴”。
刀锋在皮肤上移动,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