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一点,再送回去,床板跟着轻轻响。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磕在他锁骨上,不重,是怕自己出声。
“太深了。”她断着说,“你比家里的大。轻一点,门外听得见。”
他放慢。囊袋拍在她腿心,那点湿声还是压不住。她的奶从内衣里挤出来半边,他含住乳尖,用舌头绕。她按他的后脑,指甲又陷进去。
做到后来,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后腰上。单人床往墙挪了半寸,床头撞墙,咚的一声。两个人同时僵住。
走廊声控灯亮了。
白光从门缝底下进来一条。不是高跟鞋,是皮鞋,远,往另一个方向去了。灯过了十几秒灭掉。
她把憋着的气吐出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继续。别停在半截。”
他扣着她的胯,整根顶进去,停在最里面磨。
她小腹抽了一下,里面忽然绞死,一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
她咬着他的肩,肩头湿了一小片。
水从交合处淌到床单上,路灯里能看见一块暗色。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只抖。抖完了眼睛是睁着的。戒指一直戴着,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浅印。
“换。”她推他一把,自己翻上来坐。单人床更挤了。她扶着他,对准,慢慢往下坐。坐到底,腰软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扫过他鼻子。
“别射在外面。”她低头看他,“弄到裙子上,明早解释不清。”
沈亦抓住她的腰。她自己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吃到底。做到后来她腰使不上劲,他托着她往上顶。她咬着下唇,还是漏出一声极低的呜。
“要到了。”他喘着说。
“射里面。”她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拔,“我自己去洗。”
他抵着最里面射。量多,热,她小腹跳了两下,人伏在他胸口,头发全铺下来。射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只有床架细细地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来。
他从她身体里滑出去,精液跟着带出一截,白的,顺着她大腿往下滴。
值班室没有单独卫生间,走廊尽头才有。
这个点她不敢开门。
她摸黑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塞在腿间,擦完团起来,塞进外套口袋。
裙子拉下来,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领口仍留着来时开着的那一颗。
戒指没摘,她用拇指把戒圈转正。
后半夜,窗外食堂的烟囱早没了烟。
单人床窄,两个人只能侧着躺。她枕着他的胳膊,头发铺了他半边肩膀,很久没说话。
他胳膊麻了,没动。
她在黑里伸手摸他的脸,从眉毛摸到下巴,慢慢地,像在认一个不熟的字。
“睡着了?”
“没有。”
“想什么?”
“想您明天还理不理我。”
她笑了一声,气息扑在他颈窝里:“嘴甜的,我见多了。”
“那您还来。”
她没答,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几下。
“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