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凶狠而黏稠,掠夺着他肺腑里所有的空气,逼得晏瑾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因为缺氧而微微发软。
赫淮烬的大手顺着他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地扯开那层层叠叠繁复的朝服和中衣,冰凉的空气激得晏瑾浑身剧烈一颤,紧接着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掌结结实实地覆上了紧窄的臀瓣。
“大人这里,可真是一点都不老实。”赫淮烬微喘着抬起头,眼神暗得发沉,拇指恶劣地掐进那饱满的弧度里,肆意揉捏着,“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早就热得发软了,嗯?”
“混账……”晏瑾双眼通红,眼角生理性地逼出一抹潮红,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坚硬如铁的胸口。
体内的热流和寒毒交织冲撞,让他整个人宛如置身水火,只能狼狈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破碎的低喘。
赫淮烬根本不容他喘息,顺势重重地扯开了最后的阻碍。
大腿被强行分开,修长结实的双腿被迫大张着环上了赫淮烬精瘦的腰。
紧接着,那滚烫庞大的硬物没有一丝迟疑地抵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蛮横地撑开那处隐秘而敏感的穴口。
“啊……!”晏瑾失声痛呼,十指猛地收紧,狠狠掐进赫淮烬背部的皮肉里,指甲几乎抠出血痕,“慢……赫淮烬,你弄疼我了……”
“疼就对了,让大人长长记性,以后看还敢不敢躲着我。”赫淮烬低笑一声,汗水顺着刚毅的轮廓滚落,滴在晏瑾汗湿的锁骨上。
他非但没有退让,反而腰腹重重一挺,将那粗热的硕大蛮横地贯穿到底,严丝合缝地填满。
“唔哈……!”晏瑾的视野瞬间黑了一瞬,腰眼处传来的撕裂感与极致的充实感让他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又失重般跌回锦被中。
穴内滚烫的软肉被撑得近乎发麻,被强行分开的姿势羞耻到了极点,随着对方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黏腻的水声在昏暗安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赫淮烬掐着他的细腰,彻底抛却了所有的克制与伪装,宛如一头发情失控的野兽,沉重而凶狠地顶撞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剧烈的摇晃,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大人,看清楚我是谁……!”赫淮烬红着眼,掐着晏瑾的下巴逼迫他睁眼看着自己,挺腰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叫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听,高高在上的大人是怎么被我操得失魂落魄的……”
“疯子……你这个疯子……”
晏瑾被撞得神魂颠倒,破碎的呻吟和哭腔再也压抑不住,从凌乱的唇缝中泄露出来。
他双腿无力地盘在赫淮烬腰侧,只能随着对方狂暴的律动一次次被送上云端,又被狠狠拽下,浑身每一处皮肤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彻底沉沦在这场极致的放纵里。
三日后,告假结束,首辅折返回朝,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薄红。
兵部尚书被紧急召入内阁,名义上是为了商议军备调度的要事,实则气氛凝固得犹如烈火烹油。
一枚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虎符,被晏瑾漫不经心地随手搁在案角,仿佛在试探着谁先按捺不住体内的躁动。
兵部尚书进门行礼,抬起视线的一瞬间,目光恰好扫过了那枚带着致命诱惑的虎符,硬生生停了两息,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晏瑾慢条斯理地端着温热的茶盏,眼皮也没抬:“徐大人这是在看什么?”
“下官……下官眼花,不曾看什么。”兵部尚书慌乱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公事聊了一刻钟,句句带刺,兵部尚书告退出去的步子比进来时快了足足三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晏瑾将假虎符随手收进暗格,修长的指腹无意间擦过自己胸口紧绷的衣料时,动作猛地顿了一瞬。
三天了,那枚深刻入骨的齿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体温的上升隐隐发烫。
每天清晨穿朝服扣领口的时候,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抹靡艳的紫红从雪白的领缘底下放肆地探出来。
那条野狗说得果然没错……他现在每次一丝不苟地扣紧领口,脑海里都会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张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脸,从他大汗淋漓的胸前缓缓抬起来时的餍足模样。
兵部尚书今夜必定会按捺不住,去见萧渊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