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人惊恐万状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似乎还想哀求,可当触及到晏瑾那双杀意弥漫的凤眸时,终于彻底绝望,只得瑟瑟发抖地膝行着朝门口退去。
正当晏瑾听着门轴转动的轻响、以为能换得一丝清静时,体内被寒毒彻底侵蚀的经脉却陡然加剧,痛得他眼前发黑。
他刚想出声唤李福进来。
可那沙哑的嗓音还没冲出喉咙,便化作了一声急促的短促喘息。
“奴才这就去外面替大人请李公公……”
新药人颤抖着伸手去拉沉重的木门,指尖堪堪搭上冰冷的铜门闩。
“轰隆!”
院外骤然爆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极其残暴地一把撞开!
凛冽刺骨的暴风雪裹挟着浓烈的寒气瞬间狂暴倒灌进厅内,赫淮烬那宽阔雄壮如铁塔般的躯体赫然伫立在风雪交加的门槛外,身上依然单薄地套着那件被冷汗与血水浸透的深灰色短褐,被狂风吹得死死贴服在他精壮饱满的胸膛与窄瘦的腰线上,额前几缕凌乱的黑发透着野性,他后背重伤未愈的患处显然再次被剧烈的动作撕裂,大片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地透过粗布料子渗了出来。
他的一只铁掌正死死扣着门环,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森然的白,那双幽深如狼的锐利鹰眸越过呆若木鸡的新药人,笔直地钉死在晏瑾身上。
“大人。”
低沉沙哑的嗓音宛如闷雷般在厅内回响。
新药人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恐怖煞气压得双腿发软,竟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连近在咫尺的门闩都忘了拉开。
赫淮烬迈开两条长腿大步踏入厅内,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重骇人的闷响,每一步都踏得风雪摇晃。
赫淮烬再不看新药人半眼,宛如一尊煞神般径直跨过,几个大步便逼到了晏瑾的轮椅前,高大的身躯霍然单膝跪地。
他粗糙滚烫的大掌还未及触碰到轮椅,晏瑾便已经咬着牙抬起眼帘,厉声斥道:“谁允许你这个东西擅自闯进来的?”
“李公公说,大人还是要坚持换新药人。”
“本辅的府邸,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狗来大惊小怪了?”
“我方才在院外听见大人在里面受罪难受。”
“听见了又如何?给本辅滚回你的柴房去!”
晏瑾死死攥着两边的扶头,咬着牙强行将摇摇欲坠的身体坐直。
可那股霸道的寒意早已攻陷心脉,他刚把腰背挺直,眼前往复的黑暗便铺天盖地砸来,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地往旁边歪斜倒去。
赫淮烬眼疾手快,健臂一揽稳稳托住了他单薄的肩头。
当那只如同炭火般炙热的大掌贴上来的瞬间,晏瑾苦苦支撑的防线刹那间土崩瓦解。
他近乎本能地软了身子,极其贪婪地顺势靠进赫淮烬那宽阔滚烫的胸膛里,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那人结实的肩侧,急促的呼吸灼烧着空气,修长的十指隔着单薄的衣衫死死抠进赫淮烬胸前紧致起伏的肌肉里。
赫淮烬垂下头颅,狭长的鹰眸死死凝视着怀中面色惨白的美人。
“放肆……松开本辅。”
晏瑾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连拒绝的推拒都软绵得像是在调情。
赫淮烬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两条健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嵌进自己胸前,宽厚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晏瑾纤细柔韧的后腰,体内那股雄浑霸道的纯阳内力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地顺着脊柱大穴狂暴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