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故意朝前走了一步,逼得两人的距离只剩几公分。
他那双向来阴沉的眼眸里闪烁着隐晦的锋芒,语气极尽嘲讽与试探:
“你这副着急的模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躺在里面的是你的什么人呢。”
欧尔麦特的呼吸瞬间一滞,耳根不自然地红了一下:“我只是作为推荐人——”
“推荐人?”相泽冷笑着打断了他,双手缓缓从口袋里拿出来,故意推了推鼻梁上的黄色护目镜,眼神冷得像冰,“身为雄英的老师,身为所有人都仰望的NO。1,这样在暗地里,毫无底线地特别偏爱、维护某一位特定的学生,你觉得真的可以吗?”
相泽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死死剜着欧尔麦特,话里藏刀:
“这种不公平的偏袒,如果传出去,可是会让全校学生寒心的。更何况……浮生琉璃是一位正值青春期、美得不合常理的『女学生』啊,『欧尔麦特老师』。”
最后这六个字,相泽故意咬得极重,带着成年人之间最直接的警告。
“你今天等在保健室门口、为了她跟我争锋相对的模样……”相泽微微歪过头,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扭曲的掌控欲,凑到欧尔麦特耳边用最危险的气音低喃:
“——怎么看都不像为人师表,反而像是想要搞『师生恋』呢。难不成,你对自己的学生,抱持着什么肮脏、不为人知的龌龊心思吗?”
轰!!这番话,宛如一记最耳光,狠狠甩在欧尔麦特的脸上!!
“相泽消太!!你放肆!!”
欧尔麦特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张消瘦的骷髅老脸在这一瞬间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不仅仅是因为被冤枉的愤怒,更是因为被相泽彻底戳中了内心深处,他对琉璃那高达70%心动值的肮脏罪恶感!!
他的大手死死捏紧,西装衣袖下的手臂青筋暴起,因为极度的隐忍与被说中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瞪着相泽,却在男人那通透注视下,有些狼狈地节节败退。
“浮生少女……是拯救了同伴的英雄苗子!!我对她只有长辈的赞赏!!你少在那里用你那肮脏的合理主义来揣测!!”欧尔麦特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有些欲盖弥彰地拔高了音量,试图掩饰自己失控的心跳。
“是不是揣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看着欧尔麦特那慌乱、狼狈的反应,相泽消太眼神深处的酸意与占有欲在一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有些烦躁地拉高了脖子上的捕缚布,将自己眼底那抹对琉璃病态的渴望死死遮住。
“我是她的班导师。”相泽越过欧尔麦特的肩膀,踩着皮鞋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留下一个冰冷决绝且带着强烈宣示主权的黑暗背影:
“她的实力、她的身体、还有她的一切……在一年A班里,都由我说了算。至于你,欧尔麦特,没事的话,就请离我的学生——远一点。”
踏、踏、踏。相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留在原地的欧尔麦特,死死按着胸口那颗因为【绝对吸引】而紊乱跳动的心脏,看着相泽离去的方向。
师生恋?不……不是那种肮脏的心思。
那是他这具残破的身体,这辈子唯一想要在神坛下,死死抓住的白月光罢了。
只是除了绿谷少年以外,他心存希冀的光辉。
第一次觉得除了使用OFA以外,还有一个选项能打败AFO罢了。
一种期待。
他拼命说服自己,掩盖着那份躁动不已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