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黑雾?再多嘴一句,我就连你一起崩坏掉。还不快滚?!”
“……!”
黑雾看着自家首领那副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杀死同伴、彻底黑化沦陷的病态模样,内心无奈又惊恐。
他死死盯了琉璃一眼,最终只能咬着牙,不甘心地化作一团紫色雾气,彻底消失在天台上。
天台再度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狂风与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琉璃一边抱紧了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死柄木吊那满是抓痕的侧脸,语气缱绻动人:
“真的不后悔吗,死柄木?如果继续做下去的话……黑雾刚才说的话,可是会变成现实的喔。你会彻底失去继承人的资格呢。”
“去他妈的继承人……去他妈的老师……老子只要你……”
死柄木吊此时彻底沦为被神圣费洛蒙支配的病娇野兽。
他粗暴地低吼着,猛地一把将琉璃那弱柳扶风的身体拦腰抱了起来。
琉璃无比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顺势紧紧盘在了他瘦削的腰间。
死柄木吊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极度心动而变得滚烫、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他一把扣住琉璃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根灼热的硬挺,死死地抵在了她月白色襦裙内湿透的内裤前。
“嗯哈……啊……”
死柄木吊一边疯狂地咬着琉璃冰冷的颈项,一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控制着腰身开始上下剧烈地摩擦起来。
滚烫的温度与黏稠的快感在两人私密处疯狂蔓延,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天台的夜空中。
琉璃任由他将自己抵在铁丝网上索求,神色冷静地看着夜空中翻滚的浓烟。
他一手拨开内裤边缘,龟头肉贴肉顺着那条细细的缝隙前后滑动几下,穴口细嫩的软肉被他磨得又麻又痒,不知怎么地,她情不自禁咬紧下唇,扭起腰肢迎合。
“嘶——啊哈,好湿啊,想要吗?我鸡巴硬的疼,想干你。”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舔,哑声低哄:“你也想要的,对吧?我来满足你。”
语毕后,将她的小屁股往前顶撞,灼热的大鸡巴紧紧抵在穴缝上,噗滋一声,用力全根插入!
“啊哈——”
“呜嗯——”
两人低喘着,感受体内的酥麻快慰。
死柄木指腹摁上前端的阴核,上下拨弄挑逗,直到穴口泛湿,肉棍抽插间带出潺潺淫水。
“嗯嗯哈……啊!快不行了……”
琉璃呻吟越来越大,被情欲折磨的妩媚让死柄木看迷了眼,抱紧她后,臀部耸动的更加迅猛,次次都将龟头顶到子宫口前。
肉根插进抽出之时,棒身磨蹭到阴核,激发出一片电流麻痒。
“啊哈啊嗯……那里不要顶。”
“嗯?”男人坏心眼勾唇:“要顶这里啊。”
插进去时,龟头故意用力顶她的敏感阴核。
“啊……呜呜,去了!恩哈……”
收缩的花穴瞬间绞紧抽插百来下的肉棒,淫水溅出瞬间,埋在花穴里头逞凶的肉棒,也在同一时间迎向高潮。
两人双双抱紧,体会一同奔赴高潮的滋味。
热烈而疯狂的交合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迎来了终结。夜风逐渐吹散了空气中黏稠的腥甜味。
琉璃安静地依偎在死柄木吊那满是抓痕与汗水的胸膛前,脸上充斥欢愉完的绯红。
当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死柄木吊干裂的侧脸时,她发动了自己个性【绝对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