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也发干。
“戚玟语?”
“你怎么不让关钰叫你爸爸?!”
她突然发难,脸埋到枕头里,似是要把嘴也堵死。
“你吃醋了?”
他问,有些想笑。
“关钰是个好女孩,帮了我很多,不像你,总是命令我。”
他解释,察觉到她身子一僵,笑出了声。
这算什么?
戚玟语想。
他怎么能在和她做爱的时候夸他女朋友?虽然她不在乎自己,但她觉得对不起关钰,觉得自己又骚又贱。
而且,他今天不是来勒令她不要去惹关钰吗,为什么现在又抱着她在这里操?
戚玟语觉得脑子好疼,比他刚才揪她头发时还疼,疼到浑身发抖,疼到她好像魂魄都要飞走了,飞进一阵久远的回忆里去。
“为什么要惹我男朋友?!”
“你为什么惹我?”
“我们明明没有交易,为什么要把这事说出去?!”
“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吗?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学校难道是你家吗?校长是你的走狗吗!?”
“你说话注意点,私人恩怨与他人无关。”
“你也知道是私人恩怨?!你这个死骗子!死装货!”
“我骗你什么了?你说清楚!”
“你自己做的恶心事,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你不会连基本的道德判断能力都没有吧?!”
“你不会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吧?!”
画面一转,在一间办公室,一个秃顶男子和气地开口:“玟语,我知道你委屈,所以我把珀杭调到其他班了,你放心,在学校里没人能欺负你。”
“你也体谅下我吧,你们两个成绩都好,有矛盾很正常,但是不要影响你们的学习,好吗?”
“珀杭家里困难,但是他很努力,从来没有犯过错,连着三年次次考试年级第一,他妈妈身体不好,最近查出来得了癌症,这话我只跟你讲,你可要帮我保密啊。”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戚玟语感觉头又开始疼了,陡然回神,脸还被人拍着,面前的人脸和刚才与她吵架的人重叠,她突然鼻子一酸,哭道:“我的药呢?”
邵珀杭在床缝里摸到一瓶药,递给她,又帮她接了一杯水。
戚玟语吃完,侧在床上躺了会儿,她衣服被人扒光了,惊觉有些冷,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唔…”
这次是邵珀杭被强吻,他被人按在床上捧着脸乱啃,她不会接吻,他伸出舌引导她,性器再次胀起,被她抓住,他刚想制住她再做什么坏事,她突然翻身坐在他身上,扶着鸡巴往穴里送。
“戚玟语…”
他皱眉看向她,发现她眸中发亮,不知是因泪水打磨还是药物作祟,接着她往下狠狠一坐,二人都喘叫出声,太爽了,他差点被她坐射了。
“邵珀杭,邵珀杭…”
她边扭腰,边认真看着他的脸,观察他的神色。
“你怎么了?”
邵珀杭咬牙克制喘息,拧眉回望她。
“邵珀杭,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