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宇…?”她轻声呢喃,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又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我彻底崩溃。
我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陷柔软的乳肉中,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啊啊…不行了…妈…我快要射了…”我带着哭腔嘶喊,人生第一次体验射精的极乐竟是在亲生母亲温暖的体内。
这种感觉就像乘坐云霄飞车冲破天际,在最高点停滞的瞬间骤然坠落,全身血液疯狂涌向那根粗壮的阴茎。
母亲被我狂野的节奏带动着攀上巅峰,她浑身剧烈颤抖,湿热紧致的内壁就像自己有生命般绞住我,逼得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像发情的小猫般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指甲在我肩膀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我们如同两株交缠的藤蔓同时颤栗,享受着高潮后绵密的余波。
就在几秒后,母亲却突然像被泼了冷水般彻底清醒过来。
“天啊!廷宇!怎么是你!”她猛地从我身上弹开,丝袜破损的部位还沾着我们混合的黏稠液体。
她的动作太急,以至于我们分开时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更浓烈的淫靡气味,那是性爱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她的香水。
我们尴尬地对视着,她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拉好上衣,却遮不住那双几乎全裸的丝袜美腿。
月光照在她腿上,撕破的丝袜洞口露出白皙的肌肤,上面还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我以为是你爸…”妈妈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看到我粗长的肉棒还坚强挺立的状况,脸更红了。
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下床,慌乱地逃出我的房间。
我独自躺在床上喘着气,空气中还弥漫着妈妈的香水和性爱的味道。
我看着自己那根硬得要命的粗大阴茎,上面还沾着妈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
房间里似乎还回荡着她刚才的呻吟声,床单皱成一团,处处都是我们疯狂过的证据。
这下尴尬了…但为什么我满脑子都在回想刚才那美妙的感觉?
她的体温、她的喘息、她内部那种令人疯狂的紧致感,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我的感官记忆里。
我甚至能回想起她乳尖擦过我胸膛时的触感,还有她高潮时内部那一阵阵不讲理的致命收缩。
我叹了口气,却忍不住又想起,仅仅几分钟前她骑在我身上时那头长发飞扬的模样,还有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
妈的,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隔天早上起床之后,我正坐在餐桌前假装专心吃着培根蛋饼,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偷瞄妈妈那双裹在灰色透明丝袜里的长腿。
她今天穿的这双丝袜比平时更透,几乎能清晰看见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脚踝处细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走动时若隐若现。
光线在她的腿部曲线上流转,每当她移动时,那层薄纱般的材质便会微微反光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廷宇,快点吃,上学要迟到了喔。”妈妈若无其事地将牛奶放在我面前,说话的语气都一切如常。
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过分刻意的笑容出卖了她。
我注意到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与她平常偏爱的深红色不同,这让她看起来更年轻、更柔软。
我咬着吸管,忍不住偷看她走回流理台的背影。
那件丝质洋装根本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特别是臀部那诱人的弧度,让我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她骑在我身上时那对丰臀弹跳的触感。
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随着她的步伐,布料时而贴合时而飘逸,彷佛在刻意挑逗我的视线。
“妈,那个…”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却在对上她转过身来那双水汪汪大眼睛时瞬间词穷。
她的眼睛就像会说话,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紧张、羞怯,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妩媚。
她立刻慌乱地打断我:“啊!对了,你爸爸说今天会晚点回来,公司要开会。”她边说边刻意转身整理已经很整齐的流理台,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擦拭同一个已经光洁如新的区域,“所以晚餐我们叫外卖就好,你想吃披萨还是炸鸡?”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语速也快了些,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有我这个与她朝夕相处的儿子才能察觉。
我看着她明显在转移话题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妈妈总是这样,一紧张就会开始唠叨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的这种特质让我觉得格外可爱,也让我更加确信昨晚发生的一切她一定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妈,我是想说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