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还说我,”我反击道,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你穿低领露出乳沟的胸部才太大了吧!”她的乳沟在微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让我喉咙发干。
“在乱讲什么啦!”她羞恼地瞪我,却没发现自己弯腰时领口敞开得更诱人了。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深谷,我看得口干舌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
当她柔软的指尖轻轻碰触到我最娇嫩敏感的私密处,开始仔细搓洗时,我浑身的感官神经瞬间炸开,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浪荡的呻吟。
她的动作轻得像抚摸价值连城的稀世宝贝,指腹细致地抚过每一道皱褶缝隙,她抓着莲蓬头将滚烫的热水浇淋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双重刺激钻进骨髓里,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冲,理智快要彻底崩溃。
我的手指疯狂乱抓企图扣住墙壁借力,却连半个施力点都摸不到,整个人瘫软着哀号,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妈、妈……等一下啦…太刺激了…等一下…我快撑不住了……”我张着嘴大口喘气,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活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咪在撒娇警告,但她彷佛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动作即将导致的后果有多严重,仍旧一脸认真地低着头忙活。
她的长睫毛上沾满细小的水珠,一眨眼睛就簌簌往下掉,那副纯真认真的模样,配上现在这么淫荡下流的处境,强烈的反差感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脑袋上,让我一边满心罪恶感觉自己真不是东西,一边又被这禁忌的刺激撩得浑身发烧兴奋到快要疯掉。
就在她指尖轻巧地刮过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时,积攒到极限的快感瞬间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在她睁圆双眼满脸惊愕的注视下,一股强劲到几乎要喷射出来的快感冲击全身,白浊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喷洒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强劲的力道甚至有些直接溅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我们俩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妈妈维持着跪姿动弹不得——那张平时总是细致优雅、连粉底都不会晕开半分的绝丽脸庞此时满是狼狈,浓稠白浊的精液沾满她的额头、睫毛、颊边,连粉嫩的唇缝里都渗进了几许。
热水洒落的水珠滚过她沾满秽物的脸颊,混着体液从尖细的下巴滴滴答答坠落,砸在她腿间紧致服贴的黑丝袜上,晕开一块块丑陋却又充满淫靡气息的深色湿痕,将那双原本诱人的长腿玷污得满是罪证。
我瘫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还因刚才疯狂射精在妈妈细致脸上的快感剧烈起伏,体内余韵一波波撞击着神经,脑袋空白到连半句象样的解释都挤不出来,只能痴痴盯着她满脸狼狈的模样发愣。
“……周廷宇!你在搞啥啊!”她终于回神,羞恼地擦着脸,没想到越擦越糟,反而把脸上的白浊液体抹得更开,连细致的颈侧都沾满了半干的体液痕迹。
她颤抖着手指疯狂搓揉着脸颊,试图抹去这耻辱的证据,却只是让那些腥黏的液体在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上扩散得更广,连耳后都沾了几许。
我一脸无辜:“就说太刺激了我哪忍得住……”却忍不住盯着她狼狈又性感的模样偷笑。
她的脸上同时混合着羞愧和兴奋的情绪,让我心跳砰然加速。
妈妈气得拿莲蓬头喷我,我们在浴室里笑闹着,直到她脚下一滑被我及时抱住。
瞬间我们都安静下来,她湿透的身体紧贴着我,丝袜摩擦着我的腿,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她的胸部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让我无法思考。
“妈……”我哑声开口,忍不住抬头想吻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没有躲开。
她却突然推开我,满脸通红地整理湿透的衣服:“快、快点洗好出来!”说完就慌张地逃出浴室。
我匆匆擦干身体,套上睡衣时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茉莉花香。
走出浴室,却发现妈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已经换上一件干爽的睡裙,腿上也换掉了在浴室浸湿的黑丝袜,换了一双新的肤色透明丝袜,此刻正闪着异样的光泽,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她的双腿交迭着,一只脚轻轻晃动,脚尖勾着拖鞋要掉不掉地悬挂着,那种慵懒中带着刻意的姿态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洗好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俏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终于学会怎么洗臭包皮了吧?”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挑逗,每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搔过我的心尖。
我顿时满脸通红,一屁股坐倒在沙发另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什么啦!妈!你别一直提那个!”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试图用抗议掩盖内心的动摇。
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挪近身子用手指戳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温热,触感细腻而挑逗:“害羞什么?你小时候我还不是天天帮你洗澡。只是没想到现在长这么大……”她故意拉长语调,眼睛意有所指地往下瞟,目光在我的腿间停留了一瞬,“各方面都是。”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母性的宠溺与隐晦的情欲,让我浑身燥热。
“那也不一样啊!”我抗议道,却忍不住跟着笑出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她靠近,“现在我都国一了耶!”我的声音中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别扭与渴望,眼神闪躲却又忍不住偷瞄她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妈妈突然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所以更要好好注意清洁啊,不然以后怎么跟女朋友……”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我们两人都想起刚才在浴室里的荒唐场景,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彷佛连时间都缓慢了下来。
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妈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洗得干不干净?”我的声音带着试探与诱惑,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感受她微微的颤抖。
她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娇嗔地拍了我一下,力道轻得有如在抚摸一般:“没大没小!”却没有推开我越靠越近的身体,反而微微侧头,让我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颈侧。
我们的打闹声在客厅里回荡,我试图搔她痒,她边笑边躲,丝袜美腿不小心蹭到我的腰侧。
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我动作顿了一下,她也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变得柔软而深邃,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渴望。
“其实你小时候啊,”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声音如梦似幻,“每次帮你洗澡都像打仗一样。你特别讨厌洗头,一淋水就哭得惊天动地,你爸都不敢帮你洗。”她的目光飘向远方,彷佛穿越时光看到了那个哭闹的小男孩。
我忍不住笑出来,手指悄悄爬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那温热的肌肤:“真的假的?我完全没印象。”我的指尖轻轻划着圈,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那时候你才两岁吧,”她眼神飘向远方,嘴角带着怀念的笑,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近,“每次都要拿小鸭鸭给你玩才肯乖乖洗澡。而且特别讨厌包皮被推开,一碰就蹬腿踢水,弄得整个浴室都是泡泡,真的是个调皮小鬼。”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充满了异样的暗示,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我尴尬地抓抓头,另一只手却更大胆地抚上她的大腿内侧:“现在好像也差不多……”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内心深处却渴望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