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寸进尺地往她的丝袜大腿内侧探去,却因为动作太大碰到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活该!”她转回头来,眼里带着几分得意,手却温柔地帮我调整绷带,“受伤了就安分点。”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出租车在家门口停下时,我赖着不下车:“妈,我脚痛,要抱抱。”我故意用儿时撒娇的语气,看着她为难又心疼的表情。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周廷宇,你十六了不是六岁!”却还是认命地扶我下车让我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她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门一开,爸爸正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看到我们这副模样吓得瞪大眼睛:“我的天!怎么伤成这样?被谁打了?”
我挣扎着笑出来,还是勉强站直,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爸,放心,还是很帅。”虽然伤口隐隐作痛,但看到妈妈紧张的表情,我还是强装镇定。
妈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被外送员骑车撞了啦这孩子从医院一路闹到现在,没一刻正经。”她一边说一边细心地帮我整理歪掉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物。
爸爸急忙上前帮忙扶我,眉头皱得死紧:“严不严重啊?医生怎么说?”他的大手稳稳托住我的手臂,那力道让我感到安心不少。
“就擦伤,包得比较夸张而已。”我顺势把手臂搭在爸爸肩上,却对妈妈眨眨眼“不过妈答应要好好『照顾』我直到康复喔。”我故意拉长“照顾”两个字,看着妈妈的脸又泛起红晕。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在爸爸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我一眼,却还是柔声对爸爸说“我先带他去休息,你帮他倒杯水好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衣角,这个小动作似乎泄露了她的紧张。
一进房间,妈妈立刻把我按在床上,双手叉腰故作凶狠:“周廷宇,你刚才在车上手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巾外的爸爸听见。
我无辜地眨眼:“什么故意的?我脚真的痛啊……”却悄悄伸手勾住她的裙摆“妈,绷带好像有点紧,帮我看看嘛。”我的指尖触及她光滑的丝袜小腿,感受到她细微的抖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跪在床边帮我检查伤口。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口内的风光,那对饱满的柔软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让我瞪着眼喉咙发干。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专注的神情让我想起小时候她帮我处理伤口的模样。
“妈,”我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她眼神困惑的抬头:“哪有什么不错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明亮像盛着星光的深潭。
我伸手装作不经意的轻抚妈妈的丝袜大腿,指腹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耍赖让妈妈照顾我啊。”我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嫩腿,那丝质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轻拍开我的手:“傻瓜……”却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以后不准这样吓妈妈了,知道吗?”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馨香。
巾外传来爸爸的脚步声,我们迅速分开。
妈妈慌忙整理头发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总是这样,明明是个成熟的妇人,却在某些时刻流露出少女般的慌乱。
“还笑!”她娇嗔地瞪我,眼里却漾着温柔的水光。那眼神让我想起无数个夜晚她坐在我床边讲故事的样子,那时她的眼睛也是这样温柔。
爸爸端水进来时,我们已经恢复正常姿势,只是我悄悄勾着妈妈的小指,在她掌心轻轻划着圈。
看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受伤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动,却没有抽开,任由我的指尖在她掌心嬉戏。
“要不要吃点东西?”爸爸担忧地看着我,手里的水杯冒着热气,“煮点粥好不好?”他总是这样,用食物来表达关心,就像妈妈用触碰来传达爱意。
我点点头,却在爸爸转身时拉住妈妈的衣角,小声说:“我要妈喂我。”我的手指缠绕着她的衣料,像藤蔓依偎着大树。
“爱撒娇。”妈妈的脸又红了,却在爸爸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点头,那双眼里的宠溺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总是这样纵容我,从我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从未真正离开过我。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模样吧,我看着她走出房间的背影,忍不住傻笑起来。
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能独占妈妈的关心,这伤受得真值。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镶上一道金边,那景象美得让我移不开眼睛。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外送员的车撞上来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妈妈惊慌的脸。现在想来,或许我下意识里,就是渴望她的关注和疼惜。
内轻轻被推开,妈妈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你爸爸特意加了鸡丝和香菇,都是你爱吃的。”她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
我注视着她专注的美丽侧脸,忽然发现她的外表虽然看起来仍像少女般没有受到岁月改变,但其实也不年轻了。
这些年,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我能给她的却只有任性和依赖。
“来,张嘴。”她将勺子递到我唇边,眼神温柔得像春水。我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妈妈特有的味道——那是爱与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