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德感反而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更加兴奋,血液在体内沸腾。
我将她拉近,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妈……再快一点求你了……”
我的呼吸粗重,能感觉到她同样急促的心跳,她的乳房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回想起方才埋首其中的温暖与甜蜜。
浴室门把转动的瞬间,妈妈像触电般抽回手,我差点哀嚎出声——该死,就差那么一点!
裤裆里那根还硬挺着的巨根瞬间失去温暖的包裹,难受地跳了跳,将裤子顶出更明显的弧度。
我赶紧用抱枕压回去,妈妈则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那双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腿紧张地并拢,指尖还沾着我的液体。
“你们母子俩在客厅偷偷摸摸做什么?”爸爸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晓晨,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背着我偷喝酒吧?”他笑着凑近妈妈吓得她连退两步。
“哪、哪有!”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好几个音阶,手指紧张地卷着发梢,“还不是廷宇这孩子讲白痴笑话逗我笑,害我差点喘不过气!”她偷偷对我使眼色,胸口那块湿痕随着急促呼吸若隐若现。
爸爸狐疑地瞇起眼睛,突然伸手抹过妈妈嘴角:“那这是什么?优格?看起来不太像啊…”他的指尖沾着残留的白浊,吓得我们同时倒抽一口气。
我急中生智抢答:“是蛋白质霜啦!妈说最近皮肤干,我帮她调的保养品!”说完自己都想掌嘴——干干干干干!这什么烂借口。
没想到爸爸居然信了,还哈哈大笑:“你们现在年轻人真讲究,保养品还可以自己调?不过这味道怎么怪怪的……”他凑近正准备闻手上的味道,妈妈赶紧抢过纸巾帮他擦手。
“老公你饿了吧?我去热菜!”妈妈推着爸爸往厨房走,回头对我做了个“快收拾”的嘴型。
我尴尬地夹着腿站起来,那根凶器还精神抖擞地胀痛着。
晚餐时气氛诡异到极点。
妈妈穿着那上身沾着我精液的连身裙坐在旁边,每次俯身夹菜都能看见乳沟里的残留痕迹。
爸爸浑然不觉地大啖红烧肉,还不停夸奖“晓晨今天手艺特别好,这肉炖得真入味!”
我憋笑得差点呛到,妈妈在桌下轻踢我一下,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蹭过我的小腿,惹得我裤裆里那根又不安分地跳动。
“廷宇怎么只吃白饭?”爸爸突然问道,“该不会又偷吃零食了吧?”妈妈赶紧夹了块肉到我碗里:“他、他大概因为受伤没什么胃口……”说着说着突然轻哼一声——因为我的左手正沿着她丝袜腿内侧往上爬。
她那双美腿瞬间绷紧,膝盖不自觉地磨蹭起来。
“妈怎么了?”爸爸关切地问。
“没、没事!”妈妈慌张地喝口水,“差点噎到而已……”她在桌下重踢我的脚一下,眼神却湿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唉唷!”我吃痛叫了出来,妈妈倒是一副我活该的样子。
“活该!谁叫你乱摸……”妈妈压低声音嗔怪,却在桌下用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那细腻的触感在皮肤上传来,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脚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从脚踝缓缓滑至膝盖内侧,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撩人的试探。
我忍不住夹紧双腿,感受那股从脚底窜上的酥麻。
爸爸嚼着一块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了晓晨,你上次说要买的新丝袜买了吗?就是那个…什么无缝的?”
妈妈瞬间僵住,因为我的手指正抵在她丝袜裆部最敏感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纱下的温热正逐渐扩散,她的肌肤微微颤动着。
妈妈这时强装镇定地放下筷子“买、买了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桌下的腿不自觉夹紧反而。
将我的手指更紧地压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我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般诱人。
“就老陈他太太说那个牌子很好穿,想说你要是穿得习惯,也帮她买几双。”爸爸喝了口汤,完全没发现妈妈的异状,“你今天穿的就是吗?看起来是真的满好看的。”我坏心地用指尖在那片丝滑的无缝尼龙裆上画圈,感受着底下逐渐湿热的温度。
妈妈猛地抽气,差点打翻饭碗。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缘,稳住自己动摇的上半身。
我能看见她胸前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丰满曲线,那件连身裙微微透出底下蕾丝内。
衣的轮廓。
“妈你还好吧?”我一脸无辜地问,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按压那处微微隆起的部位“是不是太累了?”我的指尖刻意加重力道,感受那层湿润的丝绸下逐渐变烫的触感。
她狠狠瞪我一眼,眼角却泛着情动的水光:“还不是被你气的……”说着在桌下轻踢我一下,但力度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她的脚踝反在这时顺势勾住我的小腿那双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
爸爸总算发现异状,看着我的脸问道:“你们母子俩今天怎么怪怪的?廷宇你在忙啥啊?”
我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我在查怎么照顾伤口啦!妈说我自己都不注意,害她担心。”顺势将左手抽回,却故意在妈妈腿根处轻轻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