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留下的指痕早已消退,只剩下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斌哥五指张开,狠狠抓揉着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嫩肉,力道沉重得几乎要将那团软肉生生捏变了形。
袭人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昨夜深处被那根生铁般的硬物反复捣碎、灌满滚烫白浊的酸麻记忆,瞬间顺着脊髓炸开,下腹深处不受控地泛起一股黏滞的潮热,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早已泥泞泛滥。
“二爷昨儿才发了大汗……今儿夜里……可得顾惜着身子……”袭人将滚烫的面颊埋在他颈侧,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细碎的热气,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深深陷进斌哥背脊结实的肌肉纹理里。
“身子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斌哥低低冷笑了一声,手腕翻转,直接扯开了她系在中衣底下的亵裤带子。
浅红色的软缎亵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膝弯以下,白腻如脂的丰腴双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中。
斌哥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正中,指腹直接探入了那处湿热狭窄的隐秘深处。
“啪嗒。”
黏稠冰凉的体液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水响。
外阴唇早已充血微张,两片肥厚的花瓣在体液的浸润下显得水润泥泞,稀疏柔软的毛发被水液粘连成缕,贴在微隆的阴阜两侧。
斌哥中指屈起,指腹重重碾过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小核的阴蒂。
“哈啊……二爷……饶了奴婢罢……”
袭人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碎裂般的泣音,两腿本能地向外大张,下腹痉挛着向上迎合,狭窄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股滚烫白浊的爱液,顺着臀缝一路洇湿了底下的素罗褥面。
那不是抗拒,而是在极度的依恋与名分诱惑下,彻底敞开的肉体臣服。
斌哥翻过身,粗壮的手臂扣死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松软的引枕上。
袭人被迫趴伏在被褥间,修长柔韧的腰肢塌陷下去,丰腴肥美的双臀高高翘起。
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肉缝大敞着,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开合,吐出细碎的白沫。
斌哥扯下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充血胀大至极限的狰狞肉刃弹跳而出,紫红色的伞状冠状沟上青筋暴突,顶端溢出透明的清液,散发着骇人的高热与纯阳气息。
他没有丝毫迟疑,一手按住袭人右侧丰满发颤的臀肉向旁掰开,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那处湿烂狭窄的肉口。
深红色的钝头硬棱,在体液的润滑下蛮横地挤入泛白紧缩的肉环。
入口处的环形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肉壁被迫向内凹陷,发出沉闷湿烂的挤压声。
黏膜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被滚烫的硬物粗暴地熨平,粗大的青筋狠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每一道肉棱。
“呃啊……进……进去了……”
袭人十指死死抓着被褥面子,指节泛出青白,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哀鸣。
斌哥腰腹猛然沉力,整根没入!
“啪!”
一声清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耻骨狠狠撞在袭人饱满的臀丘上,雪白的臀肉如浪涛般剧烈晃动,溅出几点温热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