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受力,穴口顿时凹陷出一个极深的浅窝。
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处子软肉本能地死死收缩,抗拒着庞然大物的入侵。
斌哥腰跨微沉,按住晴雯不住发抖的膝窝,一点点往前顶入。
黏液被硬物强行挤压开,狭窄的肉褶被一寸寸粗暴地撑开、抹平。
入口处的肉环被撑至极限,薄弱的黏膜绷紧得泛出近乎透明的惨白。
破开一寸,冠状沟硬生生卡在紧窒的肉口当中。
内部又热又窄,干燥的嫩肉像无数张吸盘死死咬住凸起的青筋,滞涩难行。
深处那一层阻隔多年的薄膜,已然被坚硬滚烫的顶端顶得向内深凹。
“二爷……好涨……进不去了……求你……”
晴雯痛得脸色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斌哥背脊的硬肉里。
额角沁出密密的冷汗,身子拼命想要向后挪蹭躲避。
“忍着点,这是你受的名分。”
斌哥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发力,向下凶狠一贯!
“噗嗤。”
一声极细微却沉闷的穿透脆响,在紧窒幽闭的肉道深处撕裂开来。
那层紧绷微韧的处子血膜,被粗长滚烫的肉棒彻底顶穿、洞碎。
鲜红温热的血珠顺着破损的黏膜淌下,混着白浊黏液,涂抹在深插的柱身上。
“啊,!——”
晴雯仰颈发出一声惨痛的啼哭,两眼骤然失了焦点。
整个人像被生铁钉死在床榻上,十指抓破了被褥的缎面,双腿剧烈地绷直发颤。
下身被撕开的剧痛如烈火灼烧,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坚硬的前端顶得移了位。
斌哥整根没入到底,将她填得连一丝缝隙也不剩。
硕大的龟头死死撞在晴雯娇弱窄小的宫口上,小腹处甚至被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他停滞在最深处,双臂环紧她发软的脊背,粗重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湿透的鬓角。
“痛……好痛……像被刀割了去……”
晴雯泪流满面,抽噎着缩在斌哥怀里,连声音都在发抖。
穴内紧致得近乎痉挛,肉壁一层覆着一层疯狂吸吮,试图将入侵的肉棒夹断。
斌哥没有急于抽动,只伏在她身上,低头去吻她眼角的咸湿泪水。
大手移至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轻轻打圈抚揉,替她化解体内剧烈的冲撞痉挛。
良久,晴雯绷紧如弓的娇躯才缓缓松弛下来,呼吸渐平,唯有下身依旧死死咬着硬物。
“好些了没有?”
斌哥低声问,嗓音带着隐忍发胀的低哑。
晴雯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口,抽泣着点了点头。
“二爷……动罢……奴婢……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