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下沉。
坚硬充血的深红龟头,带着水流的温热与润滑,凶狠地顶在了泛着白沫的肉口上。
受力的一刹那,微张的粉红肉唇向内深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凹坑,随即被那巨大的硬棱强行向四周撑开。
水流被庞然大物排挤开来,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吸吮响动。
撑开一寸。
穴口紧绷的肌肉泛起透明的薄白,随即被滚烫的柱身以无可匹敌之势一寸寸吞没。
通道内原本层叠致密的厚实肉褶,在暴力的压迫下被强硬地烫平、碾开,内壁黏膜受了硬物的拓宽,发疯一般收缩绞吸,死死咬住青筋密布的茎身。
“啊……嗯哈……二爷……太涨了……”
袭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啼泣,长发散乱地贴在湿透的背脊上,两团硕大白腻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疯狂荡漾,乳尖红肿如豆。
她发狠向下用力一坐到底!
“啪!”
肉体与水面重重撞击,溅起尺高的浪花。
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至根部,硕大滚烫的龟头跨越了四寸半的幽深甬道,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软肉上。
袭人平坦的小腹下端,赫然被体内的硬物顶出一道清晰的硬块轮廓。
极致的充实与酸麻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袭人浑身痉挛,眼角翻白,内壁由深至浅如潮水般疯狂蠕动绞吸,滚烫浓稠的爱液与池水混在一处,自交接处的缝隙狂暴地喷射出来。
才刚坐下,便被顶得迎来了第一波绝顶高潮!
“动起来。”
斌哥大掌掐住她肥硕的胯骨,手劲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掐碎,腰腹从水底向上沉重地颠动。
袭人泣不成声,双腿死死圈住斌哥的腰身,借着浮力与体内难以言喻的极乐,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二爷……好深……全被顶透了……要把奴婢的肚肠捣烂了……啊……太美了……二爷……”
两人的撞击声、水流被剧烈搅动的哗啦声,在空旷深邃的浴堂内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晴雯跪坐在一旁的水阶上,看得浑身发烫,下身狭窄的裂隙处亦止不住地淌出湿热的黏液。
她咬着下唇,看着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大总管在主子胯下像个荡妇般颠簸啼哭,心里那点羞耻终于被彻底焚烧殆尽。
她主动挪上前去,伸出雪白细瘦的臂膀,自后头环住了斌哥的脖颈,将自己两团娇嫩挺翘的乳房死死贴在斌哥的颊侧,吐气如兰:
“二爷……偏心……只顾着疼袭人姐姐……也不瞧瞧奴婢……”
斌哥反手揽住晴雯的后脑,将她的娇躯向前一拽,嘴唇粗暴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扫荡过她口内的每一个角落,将她的甜津与娇喘尽数咽下肚中。
胯下的抽送愈发凶悍,每一次向上暴顶,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袭人痉挛的宫门上。
袭人被撞得神魂出窍,胸前的巨乳甩出一片雪白的肉浪,十指深深陷进斌哥背后的皮肉里,在连续上百次狂乱的套弄后,身子猛地一挺,下腹剧烈抽搐,迎来了第二波濒死般的高潮!
“呜……二爷……给奴婢……全射给奴婢……”
斌哥眼神一凛,扣死她发软的臀丘,龟头重重抵死在她敞开的子宫颈口,青筋暴突的茎身猛烈跳动!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激射而出,一股紧接着一股,狂暴地灌满了袭人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高热的精水烫得袭人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瘫软在斌哥胸前,两眼翻白,只剩下微弱的余颤。
斌哥没有停歇,自泥泞外溢的软肉中缓缓拔出半硬的肉刃。
带出的白浊与水花在池边炸开一片浊沫。
他将脱力的袭人推到一旁,长臂一伸,直接将伏在肩头的晴雯打横抱起,按在了浴池边缘那张光滑冰凉的汉白玉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