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日,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最后一句落下的时候,酒精彻底占据了大脑。
眼泪顺着睫毛,大颗的砸落,一滴滴的砸在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之间。
“你认错人了……”
温辞轻轻地笑了一下。
“是啊,你不是他。”她一把推开左逸,身体顺着反方向的力道重新靠在墙上,墙面冰凉的温度顺着很薄的衣服传到心底。
女孩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泪却从下颚处滑落,打湿了垂在胸前的长发。
“你哪里是我的城哥啊……”
“你明明只是一个冒牌货……”
直到这个时候,左逸才真正听清楚那个名字。
城哥。
他站在原地,自己怎么成了冒牌货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也不好就让她这样神智不清的呆在这里。
“你朋友的联系方式有吗?”
不远处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阿辞!”
沈遇一上来,就看见将左逸推开的温辞,急忙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揽进怀里。
左逸认识沈遇。
南城大学金融系最年轻的副教授,开学后还会承担他们年级的专业课。左逸下意识站直了些,先叫了一声:“沈老师。”
沈遇没有因为这一声称呼缓和。他一只手护着温辞的后脑,看清眼前人的时候柔和了几份,但抬眼时还是带着戒备。
“左同学,请你离阿辞远一些,别来招惹她。”
沈遇是温辞大姨的长子,也是南城大学金融系最年轻的副教授,比她们大九岁。
温辞十岁住进沈家以后,他既像表哥,也像替长期不在身边的父母补上来的半个监护人。
作为她的表哥,沈遇也是当年的亲历者之一,自然也知道眼前的人,究竟给曾经的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颠覆。
今天来酒吧之前,路易暖在家里摔摔打打的,沈遇本来是想要解释的,他前两个月在国外封闭进修,完全没想到温辞真的被路易暖拐到南城大学了,如果按照家里面的安排,温辞是会回到帝都最顶尖的大学的。
两个人完全不会遇见。
路易暖把吹风机的声音开得很大,像是这样便可以盖过对他隐瞒不报的事情。
可是她又知道,自己是个大嘴巴,如果知道有这么个人,难免会说漏嘴。
左逸的下颌线收紧了一瞬,最终没有在这种时候追问,也没有当面顶撞自己的老师。他只向旁边让开半步。
沈遇抱着温辞离开了。
他还要腾出一只手来给女朋友报备情况,温辞抽抽嗒嗒喝多了的模样,真的还是百年难遇。
有的时候,痛苦越是憋在心里,越会被人心成倍地放大。
这样的她,反倒是让沈遇松了口气。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左逸站了一会儿,低头看见自己刚刚被温辞拽皱的衬衫领口。
半晌,他从口袋里面摸出烟。
点燃。
烟雾一点点散开。
他靠在酒吧门外没有立刻进去,脑子里面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重新过了一遍。
下午林荫路上,温辞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明显不对。大会堂里面,路易暖也是。刚刚沈遇赶过来以后,甚至什么都没有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左逸夹着烟的手指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