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白嫩如玉,攥着阿若粗糙的、带茧的手指。
长公主拉着她走进里屋,关上门,然后转身,整个人扑进了阿若怀里。
嬢嬢。她把脸埋在阿若胸前,想你了。
阿若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像上次那样,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长公主就那样窝在她怀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她仰着脸看阿若,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讨赏的光。
我让她们给你做了新衣裳。她说,你喜欢吗?
阿若想了想,说:软。
长公主笑了。那笑很轻,很甜,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她环着阿若的腰,脸颊在阿若的胸口蹭了蹭,又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嬢嬢身上香。她说。
从那天起,长公主隔三差五就往后院跑。
她来时总是带着东西。
有时带一碟点心,自己先咬一口,再往阿若嘴里塞一块;有时带一束花,插在阿若屋里床头的瓶子里;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进来,把阿若按在椅子上,自己钻到她怀里,窝着。
阿若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总爱黏着她。
她只记得小时候,勾栏里那些比她大的姐儿,疼她,护她,抱着她睡觉。她如今对长公主做的一切,都是她当年那样被人对待过的样子。
她把这些,原样地,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有时也清醒。
清醒的时候,她会坐在阿若对面,手里端着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阿若。那目光不再有癫狂,而是冷而清晰,像刀锋。
跟我说说那个姓沈的。她说。
阿若低着头,手搭在肚子上。
说什么?
你们是怎么……长公主把茶盏放下,指尖在杯沿上摩挲,在床上的。
阿若抬起了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长公主迎着她的目光,脸上带着一点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她靠进椅背里,下巴微微抬起来,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
怎么认识的,怎么……干的。你跟他,都做过什么。她说,我都要听。
阿若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太会讲那些事。她能蹦的中原话本来就不多,更别说讲那样的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才憋出一句。
他……夜里来。
嗯。长公主问,来做什么?
……让我脱衣裳。阿若说,然后……他就进来了。
长公主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他疼你吗?她问。
疼的。阿若说,想了想,又补充,……后来就不疼了。
长公主站了起来。她走到阿若面前,弯腰,伸手抬起了阿若的下巴。阿若被迫仰着脸,那双绿眼睛看着她,澄澈得不带一丝防备。
他碰过你这里吗?长公主用指尖点了点阿若的乳头,隔着衣料。阿若点了点头。
那这里呢?长公主的手往下滑,隔着衣裳,贴在她腿间。
阿若瑟缩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长公主的手指在她腿间按了按,感觉到那片温软。她直起身,看着阿若,眼神晦暗不明。过了半晌,她才开口,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