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对她十分尊敬。
不,不只是尊敬,是怕。
阿史那隼对她的占有欲,像一头护食的狼守着它的猎物,凶悍得近乎蛮横。
起初有女真汉子趁着阿史那隼不在,朝阿若多看了一眼。就一眼。
第二天,那汉子的一颗眼珠子就被剜了下来,钉在营地门口,让所有人看了三天。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多看这个蛮夷女人。
阿若心里明白,自己在这支队伍里之所以活得这样安稳,全是靠阿史那隼那点扭曲的、可怕的占有欲护着。
他把她圈在他的帐子里,他的马背上,他的视线里。
他不许任何人碰她,觊觎她,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对她,更像是对一件私藏的战利品。
夜里,他在熊皮榻上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干她。
他从不问她想不想要,也从不温柔。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掐着她的腰,顶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有时候干完,他自己先睡着了,阿若就睁着眼,盯着帐顶漏下的天光,一夜一夜地睡不着。
她恨他。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一步一步地,被他操熟了。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恶心。
可她也控制不住。
离开京城的第七天,队伍停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歇息。
阿史那隼牵来一匹新马。黑色的,油光水亮,马颈高扬,四蹄如铁。这是他新驯服的一匹烈马,性子暴烈,寻常人碰不得。
他翻身骑上去,朝阿若伸出手。
“上来。”他说。
阿若没有犹豫太久。
她知道,在这支队伍里,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里。
他一把将她提上马背,让她坐在他身前,背靠着他,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坐稳了。”他在她耳边说,然后一夹马腹。
那匹马长嘶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风迎面扑来,吹得阿若睁不开眼。
马跑得飞快,四蹄翻飞,踏着草坡一路狂奔。
阿若被他圈在怀里,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她紧紧抓着马鞍的前缘,指节发白。
跑出营地老远,阿史那隼放慢了速度,马由狂奔变成小跑。他低头,把下巴搁在阿若的头顶,鼻尖蹭过她柔软的红发。
他忽然勒住了马。
马停下来,微微喷着鼻息。
阿史那隼翻身下马,把阿若从马背上抱下来。
他让她站在草地上,然后伸手,把她肩上那件粗布外衫往后一扯,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