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隼握着鞭柄,缓缓地抽送了两下。
那根鞭子在她后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酥麻的胀痛,和她腿间泌出的水混在一起,在风里搅出一片暧昧的水声。
阿若的腿在抖,她抓着马鞍,整个人趴在马背上,身子随着那根鞭子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颤。
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地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快感,正从那处被撑开的地方,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阿史那隼握着鞭尾,没有抽出来,就这样把它留在她体内。
他走到她身前,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分身,抵在她腿间湿透的穴口。他腰身一沉,猛地顶了进去。
阿若发出一声拔尖的哭喊。
穴里被粗大的分身填满,后穴里又卡着一根冰凉的鞭尾,前后两个地方同时被撑开、占据。
她整个人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乱了。
她趴在马背上,两团乳肉被马鞍的硬皮硌着,奶水从乳尖渗出,洇湿了马鞍的皮面。
阿史那隼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
那根马鞭还埋在她后穴里,随着他操干的动作,也跟着一进一出地抽动,鞭尾摩擦着她肠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
两种感觉在阿若身体里绞在一起,撞在一起,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马受了惊,在原地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阿若趴在马背上,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和被马颠簸的两重晃动里,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哈……”
阿史那隼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裹着热气:“跟着我,不会亏待你。草原大得很,够你跑一辈子。你那些汉人男人……忘了他们。”
阿若说不出话。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乳肉在风里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眼泪沁出来,被风一吹就干了。
她抓不住他,也挣不开他,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任由那根鞭子在她后穴里抽送,任由他把她往那个看不见尽头的草原深处带。
马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阿史那隼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他拔出那根鞭子,鞭尾带出一串黏腻,落在地上的草丛里。
阿若软在马背上,趴着,久久没有动。她的腿还在抖,腿间和后穴里都湿得一塌糊涂,白浊混着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叶上。
阿史那隼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用衣袍替她擦了擦腿间的狼藉。他把她抱上马,让她坐在身前,圈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回去。”他说。
他策马往回走。
阿若靠在他怀里,看着身后的草原向后退去。
营地的黑帐篷在远处起伏,像一片沉默的兽脊。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草腥和泥土的气息,一直往南吹。
她想,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昭儿在那里。平安在那里。昭昭在那里。她的猫儿,也许也在那里。
可是她离那里,越来越远。
她靠在那副宽厚而陌生的胸膛里,抱着自己酸软的腰,望着那一线往南的天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