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趴在下齿后面,舌面泛着亮晶晶的唾液光泽。
扁桃体两侧的咽峡黏膜是嫩红色的,能看到喉咙深处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他不再用手了。
他挺着腰,把阴茎的龟头抵在她的下唇上。
龟头的温度比她的嘴唇热得多,充血胀硬的深红色龟头压在那片被咬得发红的丰满下唇上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按在一瓣蜜桃上。
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拉出一小条透明的丝。
然后他往前推了。
龟头挤过嘴唇的闸口,碾过下排牙齿的锋利边缘——他侧了一下角度避开齿尖——滑进了她口腔里湿润的黏膜襞中。
她的口腔内壁是滚烫的、湿滑的,颊黏膜紧紧贴着龟头的两侧。
舌面被龟头的入侵压得平铺在下颌的底部,舌面上的味蕾颗粒蹭过尿道口的位置,前列腺液的一小股咸腥直接溶进她的唾液里。
唔……
一声含糊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冒出来。
不是意识层面的反应,是咽喉被异物接近时软腭的生理性反射。
她的舌头在被压住的状态下本能地推了一下——想把入侵的东西顶出去——但那个推力软绵绵的,反而像在舔。
舌头的前三分之一的腹面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片最敏感的皮肤被她湿热的舌腹皮肤裹了一下。
他的阴茎继续往里推。
柱身的三分之二都没入她的嘴巴里,龟头顶到了软腭和硬腭交界的位置,那个微微隆起的皱褶区。
再深一点就是咽喉口了。
他停在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
啧……唧……啧……
她的唾液在每一次抽插中被搅动,从嘴角溢出来。
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她的嘴角拉到他的柱身上,在抽出的瞬间被拉长、断裂,滴在她的下巴尖上。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异物的刺激让唾液腺在无意识状态下大量分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合不拢的嘴唇缝隙里透出来,混着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左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
嘴不需要扶了,嘴巴被阴茎撑开的弧度足够让她保持张口的姿势。
他的拇指和中指捏住了她右眼的上眼皮和下眼皮。
用力一扒。
她的右眼被打开了。
眼皮被两根手指向上下两个方向拉开,绷紧在眼眶的骨骼边缘。
眼球暴露在空气和光线中——一颗完整的、湿润的眼球。
虹膜是深褐色的,像一颗被蜂蜜浸过的黑豆。
瞳孔放大到了虹膜的三分之二,黑洞洞的,药物让虹膜的括约肌完全松弛。
她的眼球表面覆着一层泪液薄膜,在暖光里反射出一点微弱的高光。
她的眼球没有聚焦。
瞳孔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么也没在看。
那是一双活人的眼睛,却是死物的眼神。
没有意识、没有思维、没有视觉处理。
只有一颗湿漉漉的眼球被男人的手指掰开眼皮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被从壳里剥出来的蚌肉。
他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巩膜——眼白的部分。
巩膜是硬的、凉的、滑的,按下去会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和按一颗有弹性的玻璃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