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来了。
阴茎从她的咽喉里抽出来的动作又快又彻底——噗的一声,柱身拖着一长串黏稠的涎液和喉管黏液的混合物从她嘴里退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那根银亮的涎液丝从龟头表面拉到了她的下唇,拉了七八厘米长才断裂。
断裂的涎液丝落在了她的下巴上,和之前积累的口涎混在一起。
咳——!咳咳咳——!咳——!
咳嗽。
剧烈的、痉挛性的咳嗽。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咳嗽时猛地收缩,整个人像一只被提起来又摔下去的虾,上半身从仰躺状态弹起来又落回去。
咳嗽的声音是嘶哑的、撕裂的——喉咙在刚才被阴茎反复摩擦下黏膜已经充血。
她的嘴角在咳嗽的间隙大口吸气——哈——咳咳——哈——咳————空气灌进了被堵了几十秒的肺叶,她的面色从青粉开始慢慢回血。
口涎和喉管黏液被咳嗽震出来,从嘴角喷溅出几点细小的液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沾在了左侧乳房的乳晕周围。
咳嗽持续了二十多秒才慢慢减弱。
变成了干呕。
然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的胸膛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两团乳房在每一次吸气时被撑到最大弧度然后塌回去,乳尖在充血状态下变成了浅红色。
顾屿从旁边的地上捡起纱布和麻醉剂瓶。
倒在纱布上。
不多。
他把湿纱布贴回她的口鼻上,口罩的耳挂绳重新绕到脑后扣好。
她的呼吸在口罩下面慢慢变缓——从急促的喘息降到了正常的频率,再继续降低——十次,九次,八次。
她的身体的肌肉一根一根地松弛下来。
咳嗽遗留在腹肌里的紧张感被药物冲散了。
她的腰塌回了沙发座垫上,四肢摊开,手指松弛。
她在咳完之后不到一分钟就重新进入了深度昏迷。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
从沙发靠背两侧垂下来的两条腿被他拢到了一起——他的双手分别扣住她脚踝骨的位置,骨节在他的掌心里硬而凉。
他把她的双腿往胸前方向按压。
她的膝盖在被动弯曲的过程中向两侧分开,大腿的内侧面从靠背的皮面上滑下来,贴着她自己的腰腹往胸口方向折叠。
她的身体柔韧性不错——药物让所有肌肉张力归零后,关节的活动范围被拉伸到了极限——她的膝盖几乎能压到肩膀两侧的锁骨位置。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完全展现在灯光下:乳白色的、几乎透明的一层薄皮,底下毛细血管的红色隐约可见,连最细的绒毛都能一根根数出来。
她的骨盆因为这个折叠姿势被完全打开了——阴户从两腿之间毫无遮挡地朝向正上方,大阴唇在双腿大角度外展的牵扯下自然分开了一条缝,小阴唇的粉色边缘和阴道口的深粉色黏膜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肛门藏在臀沟底部,那个被药物松弛到微微张开的粉褐色小孔也能看到一截。
他跪在了沙发座垫上。
膝盖分别卡在她腰侧的位置,阴茎从刚才的深喉里退出来之后还保持着完全的勃起——柱身上裹着一层半干的涎液,龟头表面亮晶晶的,暗红色充血还没有消退。
那层口水就是唯一的润滑。
他右手握住柱身根部,左手按住了她叠在胸前的大腿。龟头抵上了阴道口。
推。
阻力。
她不够湿。
刚才手指搅弄时分泌的那一点点黏液在空调吹了这么久之后已经接近干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