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蕾丝上衣的领口边缘微微溢出了一点点,形成一道浅浅的肉棱。
乳沟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细细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布料遮掩的深处。
赵老师已经把手机放下了。张老师的红笔已经完全停了。
顾屿把一张力学卷子推到她面前。他的手指在卷面上点了一下。
你做一下。
顾老师,我不想就在这儿讲。罗苇诗用食指点了点卷子上的第三题,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办公室这么多人,您一会儿一个电话一会儿一个学生的,讲不踏实。我想要您在校外单独给我补课嘛~就和您给王子萱上课那样。
她把王子萱三个字的尾音拖得老长,眼睛盯着顾屿的脸,看他的表情会不会变。
顾屿的表情没有变。他把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语气平淡:我不接家教。
诶——?那王子萱呢?罗苇诗歪了歪头,高马尾从肩头甩到背后去,缎面发带的尾巴扫过她裸露的后颈。
高二三班的王子萱呀,她妈妈不是请您每周末去家里给她上物理课嘛?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中间排的张老师听见。张老师改作业的笔又停了。
顾屿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着怎么措辞。
你听谁说的?王子萱的妈妈是我的朋友。帮朋友的女儿辅导一下,不叫家教。
那我妈也可以做您的朋友呀。
罗苇诗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豆沙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是哑光的质感,嘴唇的弧度饱满到像一颗被人咬了一口的蜜桃。
老师您不能偏心嘛,都是学生,凭什么高二的她能单独补课,高三复读的我就要在办公室里蹭您的空闲时间?
我今年要高考的呀,比她更急好不好~
你现在就有时间,趁办公室人少,我给你讲讲这道圆周运动的题——
哎呀不是一道题的问题!她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急切,尾音上挑,像一只猫在挠门。
我这整个力学部分都不行,圆周运动、天体运动、功能关系全乱套了。
您现在急急忙忙给我讲一道题,我听完出门就忘了,有什么用嘛。
我要的是系统的、从头到尾慢慢梳理的那种补课,您懂不懂~就王子萱那种,每周固定时间,固定地点,一对一地讲。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
不是微微前倾——是整个上半身都凑了过来。
她的手肘撑在顾屿的办公桌边缘,两只小臂交叉叠在卷子上面,肩膀低于桌面高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和顾屿坐着的视线几乎平齐,而她胸前那件白色蕾丝法式上衣的领口正对着他的脸。
顾老师~您就答应我嘛~
她的声音软到了骨头里。
尾音像一根羽毛在他耳膜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的脸距离他的脸只有三十厘米左右。
从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水蜜桃身体喷雾味底下,混合着另一种更体温的、从胸口裸露皮肤上蒸出来的暖意。
顾屿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固定在桌面上的力学卷子上。
红笔被他握在右手,笔尖点在卷子的空白处,像是在写什么批注但什么也没写出来。
他的脸上是比刚才更加冷淡的表情——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头甚至微微蹙了一下,一副你在浪费我时间的不耐烦。
他不是没看到。
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的余光就捕捉到了那片从领口溢出来的白色和那道深褐色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