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乳晕的腺体凸起上缓慢流淌,沿着乳头的根部往下淌,形成了几条白色的小溪。
第三股。射程短了一些,落在了她的上腹部,肚脐和胸口之间那片平坦的皮肤上。
第四股和第五股已经是残余的渗出,量少,从龟头溢出来滴落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他松开手。
柱身上还挂着一层混合了口水和阴道液的半透明黏液,在空气中慢慢往下淌。
她的胸口上——两团裸露的乳房和乳沟之间——三坨浓白的精液在空调冷气中缓慢地从液态向凝固态转变。
最上面那坨在乳沟里开始往下流,沿着乳房底部弧线往两侧滑。
左侧乳头上的那一坨在乳晕的粗糙纹理上铺开了一层薄膜,让那颗深红的乳头看起来像被裹了一层糖浆。
她的阴道口在被拔出后微微张开了一秒又慢慢合拢。
阴道口边缘的黏膜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一小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混合液体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沾在了肛门口上方的会阴皮肤上。
九点二十一分。罗苇诗的父亲用钥匙开了门。
她的母亲走在前面,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沙发——这孩子又在这儿睡着了——走过去拍她的脸。诗诗,诗诗醒醒,回床上睡去。
罗苇诗的眼皮在拍了四五下之后终于撑开了。
她的意识像从一层厚棉花底下慢慢往上拱——思维是碎片化的,先感知到的是灯光,然后是母亲的声音,然后是自己嘴里那股说不清楚的涩味。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一下——舌根有一种被刮过的钝痛感,吞咽的时候喉咙深处有隐约的灼热。
她以为是啤酒的余味。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发出来的气声带着嘶嘶的摩擦感。
九点多了,喝了酒?我闻到酒味了。母亲的脸凑在她面前,面部带着不赞成。
尿意。
她在站起来之前就感觉到了——膀胱胀得发疼,像灌了一个水的气球在盆腔里坠着。
她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打了个弯,母亲扶了她一把。
她甩开母亲的手,赤脚踩在地板上往卫生间走——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脱了鞋——脚底板碰到了地板的凉意,每走一步膀胱里的坠胀感都在加重。
卫生间。门关上。灯亮了。
她把紧身的喇叭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坐在马桶上,松开了括约肌。
尿流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抓住了马桶旁边的洗手台边缘。
刺痛。
她感到一种钝钝的、涩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的黏膜上轻轻擦过去的摩擦感。
她的阴部在排尿的过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
阴道口的黏膜在尿液流经外围皮肤时产生了一种比平时更敏感的反应,好像那片组织的神经末梢刚刚被什么事情激活过,现在还留着一层残余的应激。
她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的阴部和平时一样——大阴唇紧合,小阴唇藏在里面,没有红肿,没有伤痕,没有她能辨认的异常。
阴道口的样子也正常。
她掰开看了一眼——黏膜颜色是粉红的,没有出血。
她抽了纸巾擦。
擦的力道很轻——因为阴部确实有点不舒服,她不敢用力擦。
纸巾在阴唇表面掠过的时候,那种涩涩的敏感感又浮了上来。
她把纸巾拿开之后凑到灯下看了一眼。
纸巾上有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