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抵在他胸肌和肩肌的交角处。
她闻到了他——亚麻衬衫上洗衣液残留的雪松底调——皮肤表面的微汗——还有——
敲门声。
家睿——
张母的声音从卧室门外传来——隔着门板闷成了一团含糊的温和质询——家睿你在里面吗?你刚才跑进来就不说话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家睿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从他胸口皮肤上离开了一厘米——张嘴就喊——妈,你走开,我——
顾屿的右手从她后腰伸上来。隔着她藏蓝色连衣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整个下午被反复蹂躏、此刻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左乳头——
掐。顾屿指甲陷进了充血发紫的乳头根部。
啊——!
那声尖叫从她喉咙深处冲到了声带的上方——已经到了口腔——舌根已经打开了共鸣腔——就在声音要从她嘴唇里炸出来的那一刻——
她咬住了。
她把自己的手背塞进了嘴里——上下牙齿咬合在手背的皮肤上——那声尖叫被压缩成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唔嗯——!
——闷得几乎听不到——但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弓了起来。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松开了手背——上面有两排深深的齿印——声音从刚才被掐到尖叫声带绷紧的状态切换到了一种柔软困倦的低语——妈——我困了——想睡一会儿——别叫我——好不好呀——
门外的张母停顿了一下。……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脚步声。从门口往走廊方向去了。客厅的灯啪地关了。张母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了。
整个房子安静了。
张家睿趴在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没从那一下掐乳头的剧痛中平复。
他把她的身体从门上剥开。
一只手臂兜着她的双腿弯,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腰,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横抱了起来。
她不到九十斤的体重在他臂弯里像一捧柴。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脸转向他脖子的侧面,她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单人床的弹簧在她背部接触床面时发出了一声吱呀。蘑菇夜灯在她床头柜上散发着微弱的暖黄光,她双马尾的黑色丝带在枕面上垂出两条尾巴。
他俯下身。
他的手捏住了她连衣裙的裙摆,从下往上卷。
裙摆经过了她的膝盖,露出她骨科纤细的小腿和那双脚背青筋暴露的赤裸双足,红指甲油在蘑菇灯的暖黄光下变成了暗玫瑰色。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右侧膝盖骨正上方的那块皮肤上,吻了一下。
她的膝盖在他嘴唇碰到的时候跳了一下,膝盖骨下方那根肌腱绷紧了又松了。
裙摆经过了白皙的大腿。
她大腿的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他在她大腿内侧那块下午掐出来的青紫淤痕上方吻了一口,她的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细微地颤了一下。
裙摆卷过了她的胯骨。
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了——内裤底裆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紧贴着她阴部的轮廓——他把裙摆从她头顶拽下来——连衣裙从她身上彻底脱离——丢在了床尾。
他跪在她身侧,俯身,嘴唇从她锁骨正中开始往下吻——锁骨窝的凹陷——胸骨柄上方那片皮肤——她的胸口在他嘴唇每经过一寸时都有一阵鸡皮疙瘩从那个接触点向周围扩散。
他吻到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沿着乳房上半球隆起的弧线从内侧往外吻,一路到了乳房的外侧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