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沿着她会阴的弧度往下淌,经过肛门口的时候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上留下了一层乳白色的液膜。
顾屿坐起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膝盖,看着带着血丝的白色精液从她粉红的阴道中流出来。
“你该让我出来的。这样你会怀孕。”
她哼了一身,好像在说“要你管”。然后嘴角上翘,忍不住就要微笑。她赶紧把头侧过去,试图掩饰。
顾屿躺在她身边,展开手臂,拍了拍她肩膀。
“过来。”他说。
她蜷起来,靠在他臂弯里。
她的小腿和脚缩在他的大腿旁边,十个红指甲油的脚趾从蜷曲状态慢慢舒展开又蜷回去,像猫爪在踩奶。
她的脸贴着他裸露的胸口,鼻尖抵在他胸肌和肩肌的夹角处,正对着他锁骨下窝的位置。
她每一次呼气都把热气吹进那个锁骨窝里。
嗯……
从鼻腔里出来的一声。
音量比说话低三个层级,频率比心跳慢两拍,尾音沉下去的时候已经消散在了他胸口的皮肤上。
她的小手从他后腰松开,滑到了他胸口,五根手指蜷在他衬衫前襟的布料上攥了一小把。
又一声嗯。
更轻了。
他的手臂从她肩膀下方穿过去,左手搂住了她的后背,掌心覆在了她肩胛骨的外侧,她的肩胛骨在他掌心里像两片薄薄的翅膀。
她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黑色丝带的双马尾已经完全散了,发丝铺了他半个前臂。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静下来。顾屿轻轻抚摸着她的赤裸的肩膀和手臂,感受着她的鼻息均匀地喷在他胸口皮肤上——一颗温热的小炉子。
她动了一下,她把小手搁在他的大腿根部。
感受很快她就感觉到了变化。
先是软绵绵的柱身做了一次微小的扩张,往上抬了一点点——她掌心的触觉接收到了那个变化—。
五根手指缓慢覆掌,掌心平着翻转过来盖在了他的阴茎上,手指沿着柱身刚刚开始的半勃轮廓合拢——像在确认刚才那个信号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三十七度的薄热从她掌心的皮肤传到柱身表面的海绵体柱身,血流量开始上涨,刚才还软绵如软管的阴茎,在她的手里变成了有弹性的半硬条状物。
顾屿翻过来了。
他的身体从侧卧切换到了翻身覆在她身上。
动作不急,但路线明确,一只手撑着枕面翻身,另一只手顺势落下来按住了她头顶上方的两只手腕。
她的双手被他的左手单掌扣在了枕头上,五指交叉锁死了她两腕的桡骨和尺骨,她的手臂在她头顶上方伸直并拢,腋窝的皮肤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拉伸了。
她那件藏蓝色连衣裙早就不在了,她全身赤裸地摊在他身下,蘑菇灯的暖光从右后方照过来,在她锁骨和胸骨上勾出了一道光的脊线。
他吻她。
嘴唇从她嘴角开始,从左侧嘴角的那颗痣上方落下去,舌尖在嘴角的褶皱里舔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那一舔下自动张开了。
他转入了正面,上下唇含住了她下唇,吮了一口。
下唇被吸进他口腔里时她的唇缘从干燥变成了亮闪闪的湿润。
他松开,嘴唇移到了她的下巴尖。
她尖尖的下巴骨在他嘴唇底下硬硬的。
再往下,他吻了她微微凸起的甲状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