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半身从胸口到小腹全部贴合了他敞开的衬衫前襟,皮肤上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她的腰在做一个有节律的、蛇一样的蠕动,髋部画着小圈蹭着他的小腹,那颗肿胀到发紫的左乳头在他胸口皮肤上碾过来碾过去。
然后顾屿又不动了。
双手从她身上撤开,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就这么躺在床沿,任她缠着,任她蹭。他的嘴唇甚至忍不住微微抿了起来。
她蹭了五秒。
没有回应。
蹭了十秒。
还是没有。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从蛇一样的蠕动变成了带着困惑的停顿。
她抬起脸看他,他微笑着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揶揄的表情。
她的眼睛红了。下唇委屈地往前嘟起来,像一片被风吹翻的花瓣。
她的手抓上了他的裤腰。
西裤的搭扣她解了两次才摸到方向,金属扣舌在她汗湿的手指下滑了两下才扣开。
拉链被她一把拽到底,拉链齿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串微型的枪响。
她把西裤的腰头往下扯,扯到大腿中段卡住了,她没有耐心了,干脆用脚蹬,脚后跟抵着他的裤腰往下踹了两脚,裤子脱离了顾屿的腿。
他的阴茎从内裤前裆的开口弹出来。
硬到发亮。
柱身的静脉在蘑菇灯下凸起成一条蓝紫色的蚯蚓状隆起,龟头充血到深紫,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了一颗透明的水珠挂在冠状沟的边缘。
她躺了下去。
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拽。
她的力气不大,但方向明确,她要把他的整个身体拉到她身上,拉到她两腿之间,拉到那个已经湿到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位置正上方。
他伏下来了。
整个身体覆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枕面上,肘关节微微弯曲,让他的体重没有全部压下来。
她赤裸的胸口和他的胸膛之间隔了一层她自己的体温和那层薄汗形成的黏膜。
他的阴茎硬挺着抵在她小腹上,柱身的灼热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腹直肌上。
他的脸在她上方大概十厘米。
蘑菇灯从她右后方照过来,他的脸逆着光,五官在暖黄光的勾边里变成了一个轮廓模糊的、带着暗面和亮边交界的侧影。
你真的确定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
她的眼睛在那一秒里对上了他的,瞳孔因为昏暗的灯光和情欲双重放大,虹膜只剩一圈窄环。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在夜灯中闪着水光。
她抬起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大拇指在他颧骨上摸了一下,指腹蹭过了他脸颊侧面那一层硬硬的胡茬。
我确定。
声音从他耳朵旁边进来。
她的嘴唇离他耳垂不到两厘米。
那个定字的尾音收在她舌尖和上颚之间的一次轻合里,带着她嘴里残余的微甜唾液味和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耳廓的软骨上。
她说完之后嘴唇没有离开他的耳垂,嘴唇的上下唇缘合在他耳垂的底面碰了一下,像在那一句话上盖了一枚印。
他的右手从枕面上移开了。
他的手往自己身体下方探,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把龟头从她小腹的位置往下移,经过了阴阜那一小丛柔软的阴毛,经过阴蒂包皮上端的隆起,经过两片大阴唇已被舔开的闭合线,抵达了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