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委屈仍无处发泄,使劲儿踢着办公桌的隔板。
她的喉头像堵了一团咽不下去的硬块。
那些女生为什么可以碰他?
王子萱为什么可以冲着他笑?
他为什么没把那个圆脸女生的手从他胳膊上甩开?
他为什么也冲王子萱笑?
她一冲动把他的嘴唇咬出血了。
她又害怕又委屈,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他皱着眉头看她在发疯,看了三秒。
然后她跨上一步,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左胳膊,往门口的方向带。
她被拽过来的时候膝盖又软了一下,但他的手没有松,她的身体被他的手臂拉力拽着往办公室门口走。
他的左手拧开了办公室的门。
上课时间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侧身拉着她从门缝里出去,拉着她走向走廊尽头。
右手边有一扇没有标识的窄门,这里是杂物间杂物间。
他推开门把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跨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了。
锁舌咔嗒一声咬进了锁孔。
杂物间大概四平米。
拖把、扫帚、水桶、一摞折叠椅、几个纸箱靠着墙壁堆着。
没有窗。
头顶一颗裸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空气里有陈年消毒水和拖把霉烂的混合气味。
她的后背碰到了一摞纸箱的棱角,纸箱的硬纸板边角硌了她肩胛骨一下。
她的左胳膊还被他的手攥着。
杂物间的灯泡把两个影子压在一起投在墙壁上。顾屿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那摞纸箱。
他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手指扣住了她校服裤子的腰带,直接拽了下去。
藏蓝色的面料从她腰线上滑脱,裤腰的松紧在她髋骨上方弹了一下,整条裤子连同里面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被他从腰线拉到了膝弯。
棉质内裤的底裆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拉出了一条黏亮的银丝。
她的小穴在灯光里鼓鼓的,两片阴唇还有点红肿,闭合的缝隙边缘挂着一层透明和乳白混合的黏液。
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分泌的,哪些是昨晚他射进去还没完全排空的精液。
他按住她脖颈把她往前一推。
她两只手撑在纸箱上面,纸箱的硬纸板边角硌在她掌根。
她的上半身被他的左手从肩膀往下压,背脊被压成了前倾的四十五度。
她的屁股因为这个前倾的角度往后翘了起来,裤子堆在膝弯,内裤卡在裤子和小腿之间,她从腰到膝之间的全部皮肤暴露在杂物间的空气里。
她的脊背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泛青。
他单手解了西裤拉链。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四平米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阴茎从内裤前裆的开口弹出来,柱身还没有完全勃起。
他把阴茎在她胯下蹭了几下,粘上了她阴道口湿滑的粘液。
他的左手揪住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