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
她的手还搁在阴蒂上面。
手指松松地搭着。
不动了。
她的腿大张着。
膝盖朝两边瘫下去。
沙发皮面上那片黏液在她大腿根部映着光。
她睡着了。
两粒安眠药。
顾屿把录像机搁在茶几上。录制灯还亮着。他走到沙发前。
她的脸安安静静的。
眼睛闭着。
睫毛浓密。
眼镜还歪在鼻梁上。
镜片后面的眼窝微微凹陷。
她的颊上有泪痕干了的白印。
嘴角挂着一星口水的湿痕。
嘴唇微微张着。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余韵。
松弛,满足。
眉心完全展开。
整张脸像一朵完全盛开之后刚刚合拢的花。
她的身体又白又软又圆。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颗痘,一块斑,一道疤。
皮肤光滑得像打了一层釉。
胸口微微起伏。
两团乳房松松地摊在胸腔上。
乳头还是硬的。
深粉色的。
乳晕上的细小腺体颗粒一颗颗突着。
她的小腹圆润。
肚脐浅。
腰侧的软肉在沙发的弧度下挤出了一道弧线。
她的上半身像一个孩子。圆润。干净。天真的肉感。
她的下半身是另一副样子。
她的阴毛很重,从阴阜开始往下走的一条深色带状区域,沿着大阴唇的外侧延伸到会阴直到肛门口。
毛根浓密。
黑色的毛发卷曲着覆盖在皮肤上面。
她的阴毛区域跟她白皙光滑的上半身差别如此明显,像两具不同的身体拼在了一起。
她的阴唇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