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蜷缩了。
十颗红指甲油的趾头同时收紧,又松开。
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
均匀。
细碎。
他向后退。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的肉环里。
那个肉环箍着冠状沟。
紧。
他停了一秒。
然后慢慢推进,整根没入。
柱身上凸起的那条静脉血管在肠壁的黏膜上碾过去,像一条粗绳从丝绸面上拖过。
她肠壁的黏膜感受得到那条血管的轮廓。
他推进到底。
龟头顶到了直肠深处的尽头。
那里的肠壁更薄。
更软。
更热。
他的龟头贴在上面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腹腔深处传来的脉搏跳动。
一下一下。
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和腹膜。
那是她的腹主动脉。
他换了节奏。
浅抽。
快。
龟头只退出一半就重新推进。
柱身在括约肌和直肠入口之间的高速往返产生了摩擦热。
他之前灌进去的唾液在这段距离内被搅成了细小的泡沫。
泡沫在柱身和肠壁之间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水声。
“啧。啧。啧。”
每一声都轻得像蚊子振翅。
她的臀部在他胯骨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两瓣瘦小的臀肉在每次撞击时被他的小腹拍了一下,漾出一圈肉浪。
他又换成了慢慢深抽。
向后退到只剩龟头。
然后匀速推进到最深处。
“停。碾。”
他的胯骨在到底的位置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
龟头在直肠深处的肠壁上画了一个圈。
那层薄黏膜被他龟头的弧面碾得皱起来又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