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上的静脉蓝紫地鼓着。
龟头从她鼻尖上方探出去。
像一个不祥的标志杆。
她的右手握着他的阴囊。手指蜷着。指甲的边缘卡在囊袋的褶皱里。指甲盖上有一层透明甲油。
顾屿没有动,静静等着。在警察转过头去的时候,他的右手升至车窗按钮,按下去。
玻璃的边缘从门框里爬上来,电机的嗡声被摩托车的引擎盖住了大半。
贴着深色膜的玻璃缓缓上升,最后合拢在顶部的密封条里。
咔。
一声极轻的咬合。
车厢密闭了。
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远了,摩托车的引擎变成了闷的。警察还在那里。他的头盔的荧光绿条纹在后视镜里闪了一下。
顾屿和骑警就隔了一层玻璃。一米都不到的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
落在那张脸上。
落在她贴着他的嘴唇上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唇之间的缝隙比刚才宽了一点。
他看到了她下唇粉色湿润的黏膜。
他的手指并拢,从她上唇的上方伸进去。指腹压进了她上下唇之间的那条缝。她的嘴唇在他的指腹压力下微微张了。他的两个指尖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湿,很暖。
唾液在她的舌面上积了一层。
他的指腹碰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微微动了一下,舌尖滑过他的指腹。
从舌尖到舌面,那层唾液被他的指腹刮起来了。
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了,上面挂着一层亮的,透明的唾液。拉了两根丝,丝从他的指尖连到她的下唇。
他把手伸到自己的阴茎上面,手指合拢,把那层唾液涂在了柱身上。从龟头到根部,涂抹均匀,整根阴茎亮晶晶的。
他抽出了她那只被压在阴囊下的手。
她的手臂软得没有一根骨头。
手腕折了一下,手指松松地垂着。
他把她的手引到了自己阴茎上面。
他把自己涂满她唾液的柱身放进了她的掌心。
合拢她的手指,从小指到无名指到中指到食指,把她的手指包在自己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在他阴茎上。
他开始带动她的手。
上下。
她的手在他的柱身上滑动,唾液起了润滑的作用。
她的掌纹压着阴茎闪一根鼓胀的静脉碾来碾去。
他的腰微微送了一下。
龟头从她的握紧的拳口里探出来又缩回去,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和她手掌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
她的手指缝里亮晶晶的。
窗外的警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