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也不想知道。”
“啪。”
“啪。”
我打得很轻。
真的。
我不是那种会真的下重手的人。
隔着这么厚一层乳胶,打上去的手感其实更像是在拍一个弹力球。
但那个声音,那股被压制的感觉,那个嚣张的小鬼被我按在墙角、被迫承受的落差——
——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开始有了哭腔。
不是装的,是那种完全没预料到自己会陷入这种处境、慌张到快要绷不住的、真实的哭腔。
“不可以……不可以打那里……”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因为那里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我没多想。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敢吗?”
“你不是说我最可怜、最迟钝、最好耍吗?”
“你不是说我拿你没办法吗?”
“啪。”
“啪。”
“啪。”
每一巴掌,我都说得比前一句更慢。
“现在,你再说一遍。”
“我想听听。”
花火悬空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的两只手撑在坐垫,那双手很小,指尖是红色的指甲,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地蜷着。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从头壳的小孔里传出来的呼吸声,已经乱了。
“……我……”
她开口。
声音软了,不是花火那种嚣张的软。
是另一种。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很不甘心的软。“我错了……”
“你说什么?”我故意没听清。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