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到底来没来?”
花火没有回答。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展馆传来的、模糊的广播声。
最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她没来。”
“但因为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下周你会知道的。”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她已经推开安全通道的拉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哒”一声。
五
我一个人站在休息室里站了很久。
手掌还热着。刚才那层乳胶的触感还留在上面。
那种软软的、弹弹的、微微凉的触感。和上周拍流萤肩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愣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kigurumi的乳胶材料本来就是同一类,手感相似太正常了。我把这个念头甩掉,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展厅的时候,人还是那么多。崩铁的展台前围了一圈人,coser们举着横幅拍照,广播里放着应援曲。
刚才那间休息室、那条安全通道、那个嚣张的小鬼,像是另一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我掏出手机。流萤的对话框还停在最后一句。
【你在哪?】
未读。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退出对话框。
我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今天一整天,我被耍了。
也许流萤的约定可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玩笑。
但为什么最后花火那句“她没来,但下周你会知道的”,让我反而更放不下心。
那场展我后面又逛了不到半小时就提前走了。
回家的地铁上,人不多。我靠在车厢门口,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城市。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那几句话。
——她没来。
——但下周你会知道的。
——流萤不是那样的。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还留着一点点那种乳胶的触感。那种触感,在很慢很慢地,和另一件东西,重叠在一起。
但我当时没有多想。我把它归结为,今天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