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夏荷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放松。”
顾宇飞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也是。以前总觉得要藏着,要小心。现在挂上中国结,关上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想你。”
夏荷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陆远……他刚才看我们的时候,眼睛是笑着的。”
“我知道。”顾宇飞说,“他是真的想通了。我也想通了。我们不是在抢你,是在一起爱你。”
夏荷没有再说话。她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慢慢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夏荷是被身体的酸痛叫醒的。
腰很酸,腿根发软,小腹深处还有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
她尝试着动了动,立刻吸了一口冷气。
顾宇飞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看见她醒来,他把手机放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还能下床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的坏笑。
夏荷想骂他,却被他堵住了嘴。这个吻很轻,带着晨起的温热。吻完之后,他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了下来:
“昨晚……爽吗?”
夏荷的脸又热了。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顾宇飞低低地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他们又赖了一会儿床,才起身。
顾宇飞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干净的T恤和家居裤。
他帮夏荷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从衣柜里拿出她的内裤和吊带睡裙。
“我先出去看看陆哥和晓雨。”他说,“你慢慢来。”
夏荷点头。
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次卧的时候,客厅里已经飘着粥的香味。
陆远正坐在餐桌边,给晓雨盛粥。
看见夏荷出来,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走路的姿势上停留了一秒。
“昨晚悠着点了吗?看我老婆走路的姿势,可不像悠着。”
顾宇飞正在厨房煎蛋,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悠着了。要是不悠着,她这会儿还下不了床。”
夏荷站在走廊口,看着两个男人一来一回地贫,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走过去,在陆远身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
“再贫,你们都去睡沙发。”
陆远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还带着笑。
顾宇飞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把煎蛋分到三个人的碗里,顺便给晓雨多夹了一块。
晓雨完全没听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埋头喝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妈妈,又看一眼两个爸爸,觉得今天气氛特别好。
早餐吃得很安静,却也温馨。
吃完之后,陆远主动收拾碗筷。顾宇飞去给晓雨穿衣服,准备送她去幼儿园。夏荷坐在沙发上,感觉腿还有点软,却莫名地轻松。
陆远从厨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已经比刚出院时暖了很多。
“真的没事?”他低声问。
夏荷知道他在问什么。她点头:“没事。就是……有点酸。”
陆远低笑一声,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下次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你,我可不客气了。”
夏荷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靠过去,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谢谢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