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沉浊的烛光在破窗透入的夜风中急促摇曳,将狭小内卧里的光影撕扯得斑驳而诡谲。
榻上的空气早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油脂,混杂着烈酒蒸发后的醇厚、男人暴烈运动后散发的炽热腥汗,以及女子娇躯在极度羞耻与欢愉中被反复碾压榨取出的甜腻腥香。
这几种气味在封闭的室内疯狂纠缠、沉淀,化作一股将人理智彻底蚕食的堕落情潮。
古木大床上,床褥凌乱不堪。大片白浊与透明交织的黏稠液体将冰凉的席面打得湿透,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仰躺在床沿的老爹张小凡。
那团刚刚被师兄粗暴撕下的半破紫纱肚兜,正软软地蒙在他那张忠厚而沉睡的面孔上。
单薄透光的紫纱被娘亲胸前的香汗与体温彻底浸湿,紧紧黏贴在老爹的鼻梁与嘴唇上。
而老爹那规律而浑浊的沉重鼾声,透过这层沾满妻子体香与奸夫汗水的湿透紫纱传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将那轻盈的紫纱微微吹得鼓起;每一次吸气,又让那带着娘亲锁骨与乳沟间温热余香的布料深深凹陷,紧贴着他的唇缝。
他就这样无意识地大口呼吸着妻子被剥夺耻辱后留下的贴身之物,对面孔上方不足半尺处正在发生的滔天罪恶毫无所察。
而在老爹身侧,一具冰清玉洁却早已沦为肉欲奴隶的娇躯,正呈现出一种极具屈辱与观赏性的姿态。
娘亲双膝跪趴在湿透的床席上,纤细的蛮腰因为背后的重压而深深塌下,将那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与高高翘起的圆润雪臀完全袒露在空气中。
她胸前原本被紫纱包裹的两团雪白圣物如今失去了一切遮挡,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在空中剧烈颠簸、晃荡,顶端两颗充血硬挺的嫣红在昏暗的光线里颤抖出令人发指的弧度。
那双裹着半透明湿透白袜的美足在虚空中无助地悬空蜷缩,脚趾因为过于密集的快感而死死绷紧,足底早已被先前高潮喷溅出的爱液彻底浇透,贴在袜面上显现出病态的粉红。
身后,师兄浑身赤裸,铁铸般的肌肉上布满油亮的汗珠,宛如一头出闸的远古凶兽。
那粗粝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死死扣住娘亲那两瓣早已被撞得泛起血斑的雪臀,胯间一根可怖的肉硬如同一把烧红的铁犁,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受孕深处发起了新一轮更为凶残的打桩暴肏!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相撞声重新推向高潮,每一次连根没入,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刺耳“咕唧”声。
大片白浊的泡沫被凶狠地挤出花径,溅洒在老爹被褥的边缘,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蒙在老爹脸上的紫纱肚兜上。
“唔……唔嗯……哈啊!”
娘亲被师兄死死按住后脑,两人的唇舌依然在疯狂地纠缠深吻。
奸夫的粗舌在她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将她原本想发出的羞耻呜咽彻底堵死在喉咙深处。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凤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极致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带有病态与极乐的纯白眼眶。
两道晶莹拉丝的粘稠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疯狂滑落,沿着她雪白的颈项一路淌下,滴落在他与老爹十指紧扣的手背上。
是的,即便是在这等被奸夫强行深吻、狂暴贯穿的极度堕落状态下,娘亲那一只冰凉颤抖的纤纤玉手,依然死死地扣在老爹粗粝的掌心里。
十指相扣,死死交缠。
这种一边紧抓着丈夫的手汲取最后一丝求生执念,一边任由奸夫在体内横冲直撞、甚至将嘴里与丈夫互换的唾液被奸夫尽数吸走的荒诞悖论,将无边的背德刺激推向了颠峰!
“咕唧!噗嗤!啪嗒!”
师兄松开了深吻,猛地将头抬起,喘着粗重如牛的腥气。
他看着身下青云仙子那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胸前雪浪翻滚的沉沦丑态,又看了看旁边脸蒙紫纱、十指被妻子死扣着的张小凡,内心的恶毒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好师娘!你看看你那废物男人!”
师兄狞笑着,大手狠狠一掌拍在娘亲右侧红肿的臀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他现在正蒙着你的肚兜、闻着你的骚味做美梦呢!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最敬重、最疼爱的媳妇,现在正握着他的手,被我当成母猪一样干得翻白眼吧?!”
言罢,腰胯猛地一抽一顶,将凶器退至肉褶边缘,随后带着万钧蛮力,狠狠扎进了青云仙子最底层的子宫深处!
“噢——!小凡……小凡救我……不行了……要被轩儿顶穿了……齁齁——!”
娘亲娇躯如遭重击般剧烈痉挛,高亢浪荡的叫声脱口而出。
那怪异粗鄙的“齁齁”声在卧室里回荡,她嘴里喊着让老爹救她,可下半身却因为这记深顶而本能地向后挺起,两瓣雪臀疯狂地去贴合奸夫的腹股沟,紧窄的内壁死死绞住体内的庞然大物,拼命吸吮着那股毁灭性的充实感。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也许是肚兜遮面影响了呼吸,也或许是娘亲紧握老爹的手太过用力,原本酣睡的老爹,脑袋突然剧烈扭动起来。